熟悉的触感,所以,非雨非水,那湿腻是,那物的口水?!
洁癖的邬少爷静不下来了,一手搭住那物的胳膊往下拉,一边要转身离开那物的怀抱,却发现转过身后便动不了了。
那物轻叹一声,说:“别动,我不伤你。”
邬行厌被迫以面埋进那人的胸膛,唯一的触感就是,坚硬,这物是石头做的么,又硬又冷。
邬少爷的惊恐来得快,去的更快,与其惶惶不安,不如镇静下来思考逃命之法,邬少爷是这么想的。
于是主动问道:“你为何物?”
回道:“鬼。”
……
空气死寂般的静了下来。
邬行厌又问:“你找我,有何事?”
回道:“喜欢你。”
……
邬行厌问:“喜欢,谁?”
回道:“我喜欢你,心悦你,爱慕你,想抱你, 吻你,然后……要了你。”
末了又补充:“便是如此简单。”
这能称之为简单吗?邬行厌狠狠地皱起了眉头,在心里思索着千万种驱鬼的法子。
只可惜,他永远也甩不掉这个偏执到骨子里的鬼。
于是,在众人看不到时,邬行厌会忽视肩膀上的重量仍旧端庄的进食,会忍着脖颈上的舔舐仍旧笔耕不辍,也会忍着耳垂被含时的温热目光平静的看景,甚至会忍着手在衣服里游走时的痒意用心入睡。
只是,总被闹醒,或在入睡前,或在睡得正沉的半夜。
邬行厌也是第一次知道鬼能幻化这么多东西……躺在床上被迫仰头看时凭空出现在天花板上的镜子,以及突然穿上的一件没有扣子的长衫,甚至是汗水淋漓时突然乍响耳旁的人□□谈声。
无一不令邬行厌心颤,身颤。
又一日,家中有客,邬行厌按理应出面寒暄几句,却没想到来拜访的正是文家。
文明章和文鸢冬一起来了,这是令邬行厌惊讶之处,毕竟文家老爷子很少外出访客,这次不但来了,还是带着礼品和态度来的。
听闻文家老爷向来高傲,如今却端着慈祥又欣慰的笑,看的邬行厌难耐起来。
一落座,刚喝进一口茶,便听文明章说:“我来是商量两家的婚事的。”
若非情绪稳定,邬行厌怕会是将茶水一口喷出,在客前失了体面。
邬行厌一脸疑问:“何事有这般进展了。我与文小姐并无情意啊?”
又转头看了看文鸢冬,发现文鸢冬也是一脸无奈和不赞同。
邬母也是惊讶的,再如何说也不过才见了一面,这就把事定下来怕不是有些莽了。
文明章听此也很快换了事谈,并打发两人出去,自己与邬母单独谈。
邬行厌觉得自家的花房应是文鸢冬喜欢的,木建的花房也分两层,一楼是各色花朵,二楼用来望远晒阳。
邬行厌从文鸢冬那儿得知这次前来并非她所愿,而是她父亲急于确定关系将她送出去。
再问旁的,文鸢冬也不多说了,她只是盯着眼前的花儿,有些发愣。
邬行厌自觉上了二楼,给她留出思虑的空间。
二楼的门没有锁,也不太能关的严实,但碍于某鬼那强大的力量,邬行厌还是老老实实被压在了门板上,将门重重的关上了。
邬行厌微皱眉头,问:“你闹什么?”
道矢炁用手把着他的脖颈,回道:“你与她走的太近了,我有些不悦。”
……哦,这样啊。
邬行厌不认为有什么,安抚道:“放心,我和她之间不可能。”
说着,邬行厌就要推开身上的鬼,却没想到一点也没推动,反倒被压的更紧了。
甚至于,道矢炁解开了邬行厌领口的扣子,手指游走的慢条斯理,迫得邬行厌心脏砰砰的跳动。
窄小的空间里,花香弥漫,阳光却被面前鬼遮的严实,邬行厌独屈道矢炁身下,呼吸渐渐粗重,一切都情难自禁。
邬行厌有心反抗,却无力回天。
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嗒嗒的声响,这是……文鸢冬上楼梯发出的声响?
邬行厌急切极了,一双眼睛含着水润的情发了红,使出了十成的力去推身上放肆的鬼。
声响渐渐放大,停在了门后,响起了敲门声,“邬少爷,你在里面吗?”
……
邬行厌被占用着口舌,无法回答她。
道矢炁这时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少爷,她在门外,一门之隔,没有锁。”
道矢炁明显感觉出了邬行厌的紧张,那紧贴他胸膛的心跳都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