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脸木偶 贰
道矢炁一听来了心思,漫不经心的说:“是,你和我这样的关系。”

    邬行厌疑惑:“主仆?或是……朋友?”

    道矢炁一顿,说:“伴侣。”

    ……

    邬行厌僵住,缓缓转头盯上了道矢炁理直气壮的脸,半晌,说:“……你是鬼,我不与你计较”

    道矢炁点点头,“话语权归你,你归我”,他心里想着。

    晚上,邬行厌抱着人啃得热情,心中满是歉意:“抱歉,我已经把你亲成我的所有物了。”

    可怜的邬少爷,好不容易睡得沉了些,却也总是觉得自己掉进了怪物嘴里,还淹在了怪物的涎水里。

    第二日,邬行厌正吃着早餐,忽然想起了卖货郎的故事,他说的白色身影……

    那日的现场,那棵树上不是正挂着件长袍吗?

    虽正如众人所说,可能是晾衣服,但是偌大一个向公馆明明有专门的晾衣架,为什么还会往树上单单挂一件白色长袍呢?

    且老花匠浇花的时间往往在卯时,那么早的时间……还是说在深夜悄悄挂上的?

    既是故意挂上的,就不会轻易退却,哪怕死了人……

    丑时二刻,邬少爷带着自己那只鬼悄声出现在了向公馆后院的门外,后院死过了人如今一片寂静,后门却仍旧是没关牢的。

    为什么后门总是有空隙足够让人看清后院的那棵树?

    或许,白袍是人为挂的,鬼故事是人为造就传播的。

    门不关牢就是为了有人能看到那抹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