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脸木偶 叁
    你死后,我为你献祭。

    害你的,都将会死去。

    — —

    两人站在黑暗的巷子里,道矢炁看着邬行厌认真思考的侧脸,轻叹口气。

    “少爷,向公馆里绝对有问题。”

    邬行厌自然知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道矢炁发现没引起自家少爷的注意后,脸色郁郁,“今晚没睡好,明天管家会关心您。”

    邬行厌一听,立马想起管家在耳旁叮嘱了近一个时辰的情景,立马带着鬼回了家。

    上床后就酝酿睡意,在为脑子仍旧清醒而苦恼时,身后环上了一只鬼。

    邬行厌不用睁开眼睛,不用张口问,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背后抱着自己。

    他说过无数次,某鬼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顷刻便忘了,从前还会在自己睡着以后再上床,如今却是演都不演了。

    邬行厌懒得管他,或许,他心里想:“鬼的思维和人不一样?”

    邬少爷显然鲜少干“偷鸡摸狗”之事,第二夜又守在向公馆后院时被路过的卖货郎吓了一激灵。

    那是一个拐角,邬行厌在这一面,卖货郎挑着担子转过拐角迎面就撞上了穿着一身白色长褂的邬行厌。

    顿时,卖货郎仰天大叫一声:“鬼啊!”

    卖货郎险些没抓住身上的担子,正要跑………却被反应过来的邬行厌抓住了肩膀,卖货郎这才认真看了看,原是邬少爷。

    卖货郎擦了擦额头的汗,讪讪一笑,“邬少爷,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来了?”

    说着,卖货郎往后院里看了一眼,又看到了那抹白色身影,眼睛不免睁大。

    邬行厌看他不对劲,顺着视线往后院里看。

    后院那棵树上,再次挂上了一件白色长袍,“怎么会,我明明一直在盯着……”

    邬行厌心想,突然心神一震,刚才被卖货郎吓到时……他没顾上盯。

    可是怎么会,那不过是顷刻的事儿,怎么会有人快到挂好一件衣袍又返回的,还是说那人压根没离开,仍旧藏在后院里。

    甚至好整以待的透过门缝看着门外的自己和卖货郎……

    邬行厌眼神示意,道矢炁穿墙而过。

    邬行厌则在拐角和卖货郎聊了起来。

    卖货郎看邬行厌这大大方方的模样,没往不好的方向想,“我说邬少爷,这地儿死过人,不吉利,以后尽量别往这儿走了,尤其大半夜的别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卖货郎说的苦口婆心,给人一种他经历过类似事件的感觉。

    果不其然,邬行厌一问,卖货郎就吐露了个干净,这次和上次的传言有些许差别。

    卖货郎将担子放在脚边,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我知道了那白影是什么。”

    “是什么?”

    “不过是一件白色衣裳,给老子吓得够呛,谁家大半夜在树上挂什么白衣裳啊!这之后,我就不害怕了,仍旧半夜从这儿路过。”

    “结果,有一日我听见了响声,我这心里痒痒啊憋不住,我就悄悄把眼又放到门缝上往里看,嘿!”卖货郎神情夸张。

    邬行厌问:“看到了什么?”

    卖货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等待下文的邬行厌,缓缓开口:“我看到一双眼睛。”

    邬行厌刚思索完抬头对上了那双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睛,眼神直直的,甚至瞳孔占据了全部眼眶,他装作无事发生,继续问:“什么样的眼睛?”

    卖货郎咧开嘴笑了,“一双,没有生气没有光亮的,全是黑暗的眼睛,还流着血……”

    “就像我这样。”

    邬行厌眼睁睁的看着面前卖货郎的眼睛缓缓流出了血泪。

    “道矢炁!”邬行厌猛然闭上眼就要跑,却在转身时就扑进了一个冰冷却宽厚的怀抱。

    在道矢炁出现的那一刻,卖货郎的身影就不见了,只是地上的两滩血仍旧鲜红。

    道矢炁接受良好,用宽厚手掌轻轻抚着怀中人柔顺的头发,半晌,轻声告知:“没事了。”

    邬行厌离开怀抱,转身看过去,空荡荡的街道,黑暗笼罩,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

    “怎么会……”邬行厌仍旧想不明白,怎么会碰上了这种事。

    明明刚开始是很鲜活的卖货郎。

    道矢炁为他解惑:“你被人,或鬼,盯上了。”

    邬行厌明白,这是警醒,向公馆的事果然不简单。

    又问:“你进去看到了什么?”

    道矢炁说:“一个人,就躲在院子里,那衣裳应当是他挂上的”

    邬行厌点头,开始梳理。

    首先,这卖货郎曾传出的鬼故事是人为,那人属于向公馆。

    其次,偏偏就向公馆死了人,不仅有位重的向老爷子,还有二爷房里的一个寻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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