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截花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古蝶王印记。
花君只得关上房门,跑进被窝里抱着因伤痛而无意识落泪的棂郁,一下接着一下拍着他的背哄着他睡,怀中的人如掉进了冰窟,浑身发冷且正抖的厉害,花君只能将棂郁抱的更紧。
棂郁感到温暖,自然也就沉沉睡去。
再睁眼,昨夜乖巧的棂郁现在已经不在自己怀中了,花君坐起身来从门内探出头,看见忙碌的棂郁。
“棂郁?”
门外的棂郁听见花君的呼喊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花君,便快速收回视线,继续忙碌着。花君不用猜就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害羞没面子了,耳朵根子都红透半边天了。
“你休息好啦?”
花君跑到棂郁跟前,俯下身子撩开棂郁额前的碎发,手掌在棂郁额上停留片刻,感受着他额前的温度。
棂郁轻轻移开花君的手,道“没事了,先吃早点。”说完,棂郁就端上一碗热腾腾的热粥,一碗接着一碗,三碗粥其其平放在桌上,棂郁又转身向昭辰阙的寝室走去,轻轻叩叩门,没一会昭辰阙就衣冠整洁的开门走出来了。
花君正在研究自己的法力,却听见屋外传来一声响声。他急急忙忙赶出门,只见棂郁又无力的靠在柱子上,双脚发软站都站不住,他冲过去扶起棂郁,但触碰到棂郁左臂的皮肤好似被烈焰灼烧般烫手。
花君差点没扶住棂郁,现在棂郁变得如此“烫手”,花君不由得鼻子一酸,又想哇的一声哭出来。
棂郁软塌塌的坐在亭内,没有花君的搀扶,早就化成一滩水蒸发了。
“棂郁你不要吓我啊…”
昭辰阙坐在凉亭,拿出一叠叠的卷轴,开始翻阅起来,上面记载的是有史以来所有帝君的故事,可唯独翻到明蚀帝君那一叠时,却是少之又少,只有薄薄的三四页笔有人篡改了所有关于明绥的故事,可,为什么?如果是明绥自己来篡改也改不了多少,因为这卷轴若是有人改动或盗窃,会使其爆体,全身溃烂而亡只剩下一丝魂魄飘荡此人的神识则会被收集到卷轴里为卷轴添加法力,为什么会只有这孤零零的几页?
那人不怕卷轴的禁制,除非是法力极强有成神之命的人,但在这几百几千年来没有一个以凡人之躯成神。
“昭帝君,可有什么发现?”
花君安顿好棂郁,从屋内走出扶住桌子边缘看着卷轴。
“你可知我的上一代帝君明绥?”
昭辰阙紧紧盯着卷轴,好似要把它看穿。
花君不解道“明帝君怎么了吗?”又仔细看了看卷轴,与昭辰阙发现的一样,少了很多纸页,甚至几乎快被撕完。
“你看啊……”
交谈被强制打断,桌上实实的射上一根沾满刺鼻味道的箭矢,昭辰阙立刻察觉不对,起身后退。远处的棂郁被几个人团团围住,花君想冲过去但被昭辰阙抓住肩膀拦下。
“别过去!”
话音未落,花君面前又是一根箭快速飞了过去,被箭划过的地方都有滚烫的触感,而那墙上被射中的地方,被温度烫出一条条裂缝来。
棂郁被包围住,而花君和昭辰阙也被牵制无法支援。他只得挥出一道毒痕裂缝挡在面前,此毒的威力巨大,仅仅只是碰一下就会立即毒发,他们不敢上前,棂郁借此机会脚下使力一蹬,飞出这包围圈。
而昭辰阙身为一代帝君,不需使多大力气就能轻轻松松的灭掉一群又一群的人,但不知为何,灵力被压制了大半,许是那箭矢起了作用,但是什么药物或能力能让昭辰阙的灵力被压制?
“许久不见,昭辰阙。”
那人灿烂的金色瞳孔,在三人身上游走、打量,唯独深深看了昭辰阙一眼,昭辰阙看见他神情惊了一惊又转瞬即逝。
他身着墨水黑色长袍,有许许金纹点缀犹如一条条金蛇盘旋其身,半截黑色手套勾勒出他手部的线条,惊人的秀丽。银发垂落身间后发高高竖扎着披落着,宛如仙界银河。
“烬鸦?”
昭辰阙双眼是从未见过的震惊,死死盯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烬鸦,就连烬鸦贴到自己脸上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烬鸦双眼轻浮,捏住昭辰阙的下巴左看右看。
“你这张脸还是一点都没变。”
昭辰阙失神之际,灵力被压制一大半,根本使不出力来,只得无奈被绑,后面二人也被带走。
竹林舍,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