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亭子内乘凉,不经意的聊起为什么棂郁没死,反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棂郁也不明所以,但他真的死了,死的很透,就在他的魂魄要消散在这世间之时,有人用邪气很强的法术硬生生把他从天上拉了回来。
话刚说到一半,竹林舍院子外传来脚步声,二人立刻警觉起来。
来人竟是昭辰阙。他迈着轻盈的步子,脸上挂着微笑,哼着轻快的曲子像是在外面听了很久。
“我全部听到了哦。”
二人顿感一阵寒意,对视一眼。就在他们随时准备逃跑时,昭辰阙却笑盈盈的坐在亭子内,朝他们招招手。
“我不是来杀你们的。坐下聊。”
昭辰阙就这么坐在那里,静静的给自己沏了杯茶。花君拉住棂郁的手腕,二人坐在了昭辰阙对面,刚坐下就有两杯茶水出现在他们面前。
棂郁端坐着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这杯茶。花君看到棂郁呆滞发愣的模样,便轻轻点了点棂郁的肩。
他好似想起什么来,瞳孔瞬间缩小,抬眼看了看昭辰阙又看了看花君,微微张口道“这茶……”
“想起来了?。这茶,含有两种用途,如果加入沁神芷会让人不管多久之前的记忆全部涌回脑海,如果加入月明蚀会让人头痛欲裂与失忆,且加的多,可能会遗忘人生中的所有事情,包括自己。”
昭辰阙仰头把茶一饮而尽,偏头看向竹林舍的天空。
“此舍,不是真实的,对吧?”
棂郁刚准备饮茶的手一顿,眼神往花君这瞥了一眼轻咳一声。
“是,竹林舍乃是我用法术幻化而成……”
他观察着花君的神情,棂郁害怕花君知道这个美好漂亮的竹林舍是他用法术变出来的之后会对他失望,可曾想花君听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反而对着他笑了笑。
棂郁看到花君这样的反应本就紧张的心突然又被狠狠的捏了一把,他不明白花君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想和花君解释,但被昭辰阙打断。
“那你可否知道,你死后,竹林舍还在?”
两人都一顿,确实是。花君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在埋葬了棂郁后没有多看一眼,直接回到了竹林舍但是竹林舍完好无损的甚至没有一丝丝要崩溃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棂郁并不是彻底死了?”
昭辰阙不动声色,什么表情也没有,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又笑盈盈的看着二人回道“大差不差,据我所知,棂郁中了一种邪术,此邪术需要消耗极大的法力使其被施法者不呼不吸,心也不跳进入假死状态。”
他用一根手指灵活的绕了绕自己的一簇头发,打了个哈欠,又四处打量了一下,开口道“这竹林舍有没有我的位子呀?现在外面彻底乱了套,御舒山被鬼气压制,民间的百姓们被哪些魔族刺客挟持,而我和你们这些官也被通缉。”
昭辰阙单手撑着脸笑眯眯的看着棂郁,眼神扫过二人的脸颊。棂郁没有说话,远处却莫名多出一间屋子,昭辰阙见此脸上的笑容更欢,他本没抱有这么大期望的,却没想到一向高冷清静的棂郁竟然这么好说话。
所有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民间已经死的死伤的伤了,剩下两个官也了无音讯。
随着黄昏的降临,竹林舍的三人都依次去沐浴。
棂郁擦拭着发梢上残留的水珠,却突感心悸绞痛,左手手尖蔓延上一阵阵钻心的痛,他只感到血管好似要爆裂开来,匆匆忙忙站起身怕,却双腿一软跌进浴室里。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来,水池中坐着的花君看到这一幕也急急忙忙给下半身裹上浴袍,不顾寒冷扶住棂郁。
棂郁的脸色惨白,双眼逐渐涣散。花君没办法,只得先把棂郁上半身的衣物褪下,细细检查着他的左手。
棂郁的左手正被一根根发着光亮的紫色条纹侵蚀,整条手臂正在慢慢变黑,情急之下花君抱起棂郁把他坠入水池之中。
棂郁靠着水池边喘着粗气,幸存的右手紧紧握着花君的手,时不时靠着花君的臂膀,搂一搂他的脖颈寻找一点点安全感。
过了许久,二人正欲睡着,却被一声嬉笑叫醒。
“我全看到啦。”
昭辰阙正笑眯眯靠着门框,双手环胸,用着仿佛知道一切的眼神瞧着二人。花君看了看已经痛睡着的棂郁,只能急忙小声解释,却被昭辰阙一个笑容一个点头一一打回,便识趣的回到自己屋子。
花君拿昭辰阙没办法,只得先抱起棂郁,为他换上睡袍,塞进暖和的被窝里,摸摸他的脸,便走到隔壁房间去也准备歇息,却听身后传来一句轻轻的“别走。”。
回头一看,棂郁坐起身正双眼朦胧的看着花君,祈求他留下,花君哪见过这场面,心脏砰砰直跳,棂郁的睡袍有点儿宽松,右肩头上的衣物滑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