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到!”
一声叫喊声打断了二位思绪,齐刷刷看向礼堂正中间帝君的位子。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星辰逐渐浮现在位子的中心,一颗颗星辰显现,开始描绘成一个人的轮廓。
“欢迎各位。”
一道年轻又带着几分放荡且沉稳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的主人,一头卷发,却扎着高高的马尾,眼眸好似深不见底的深渊,正贪婪的吞噬着所见的一切。
那新帝君微笑着,一手撑着,另一手懒懒散散的放在位子的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活像一位富家公子。
“是昭辰阙!”
“居然是他?他不是一直在御舒山上吗?”
御舒山的珨祈最高的山,山的顶峰被云彩遮盖,据说上面是永夜永远没有白昼,但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是因为有一座巨大的灵石,常年吸收着天地精华只需轻轻一滴,没有修为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也能一下成为至高无上的真修者。而昭辰阙呆在上面呆了得有几百年,不知现在修为多高,甚至可以突破极限,成为真至,但一股轻轻的风却把他刮了下来。
“请稍安勿躁,我此次下山,不仅仅是登上帝君之位。”
他一出声,刚刚还在吵闹的礼堂瞬间安静,看来大家都不敢招惹这位新上位的帝君。昭辰阙眉眼间尽是说不出来的笑,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看一场大戏。
“是因为近期御舒山天空上分正有魔气开始坠落,这魔气并非普通的魔气,而是一股富有强烈怨气的魔气,我下山来一是避免沾染上魔气,二是上一代帝君的陨落,三是保护你们的同时收集这魔气。”
礼堂再没人敢说话,花君感觉位子上的昭辰阙有意无意看了自己一眼,连忙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届时,有人大喊了一声。“是天罚!是天罚来找我们了!珨祈就要灭国了!”并伴随着一阵疯魔的笑声,没过多久那人就被揪出丢出了礼堂门外。
花君和鹤宣对视一眼,俩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从二人面前飞过,那是一把沾着镇压修为粉末的飞刀,正正好好从他们面前飞过,叮的一声,钉在了昭辰阙背后的座椅背上。
昭辰阙刚刚还在笑的嘴角瞬间落了下来,眼神也渐渐变的冰冷,坐直了身子,人群突然轰的炸开来,原来是有人的头也在这一瞬间变成了血色的烟花,他们不淡定了,坐在前段的将军护卫们也挡在昭辰阙前面。
“真是大胆。”
伴随着微微怒气的一声轻叹从落玟槿背后传来,那是昭辰阙吼的,只见昭辰阙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把那把飞刀折断,挥挥手让挡在他面前的几位将军和官让开,迈着轻浮的步子走下台阶,随手把那位飞刀的主人从混乱的人群中抓住,一只手扼着那个刺客的脖子,但伴随着的,是更多的刺客。
“小场面。”
链官离缘轻笑一声,戏谑的看着那几位不知死活的刺客,慢条斯理的顺着他那一头洁白的白发,呼的一声,接二连三的魔闯入礼堂大肆破坏,民众死的死伤的伤,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恐害怕的神情。
几人脸色一变,瞬间明白这不是一次小小的刺杀。
“不应该啊,边界不是已经有结界镇守了吗?”
链官边躲闪魔的攻击边大喊,魔的鲜血溅在他的身上脸上头发上,散发着腥臭,惹的他连连作呕。
“恶心。回去又要清洗一遍。”
花君从剑鞘拔出“鸳鸯缘”抵挡攻击的同时,斩杀一个个魔,这些魔比较低等,但越低等,越难缠,一群魔蜂拥而上,花君只能接二连三的后退,差点被逼至死角。
花君侧边冲上来一只面目猥琐,嘴角还挂着口水的魔,他来不及闪躲,准备迎接这恶心的一击时,一道白光从他侧旁炸开,浅帘诗瞬间冰冻住了周边的魔,拉住花君的手迅速逃离现场,链官和斩官也准备撤离,一道道剑光闪过,那两道身影也快速的飞起逃走了。
花君瞥了一眼昭辰阙,他不紧不慢擦着沾满鲜血的手,又把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外套丢到一旁,随手烧毁,那外套看起来就不便宜,可真是阔绰啊。
浅帘诗带着花君来到一处偏僻且隐蔽的地方,又化身成了平时鹤宣的模样。
“受伤了吗?”
鹤宣明显比浅帘诗要矮一截,花君只能低头看着他了。
“并没有。”
鹤宣依然在花君身上翻来翻去,他看着面前对他关心的鹤宣,脑海里又回闪起了棂郁,棂郁也是这么检查他的身体的,也是这么关心他的。
“…棂郁……”
花君小声嘟囔着,鹤宣的动作却突然一顿。“你怎么了?”又是同样的话,棂郁对他说过几百遍的话。
花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