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无趣万般无赖
了车。

    车内很凉快,听他们说这种车叫“鸳”是古代的一种圣级生物自愿幻化而成,成为世间的工具,但这种工具,只有富贵人家或者权力大的修真者才会拥有。

    叫他进来的那个人,一席漂亮无比的蓝色衣裳,银发被衣裳衬出了淡淡的蓝光照在每一根发丝上,闪闪发光。

    “你叫落玟槿?”

    “是。”

    俩人就这样一句一答的聊着,气氛异常尴尬,但最后俩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游行的队伍是去礼堂的,礼堂建筑宏伟壮观,一眼望去,旁边是好似无限延长的边城,再是一眼,礼堂顶端被云遮遮掩掩,半隐半现,好不神奇。

    一步一步登上楼梯,每一步好似踩在了易碎的玉石上,低头仔细一看,这地亮的能清晰的照出他的脸来,再是阳光的照射,亮的眼睛睁不开,花君只好移开眼睛。

    礼堂内部富丽堂皇,装饰的无比华贵。两边竟还有几座镶嵌了钻石的座位,十分耀眼不知是哪几位知名大人的位置。中间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这走廊用了特殊法术,脚下好似踩了一条银河。抬头,正中间是帝君的位子,帝君的座位不用想就知道长什么样,必定是豪华无比,金光灿灿。

    现在人还没有到齐,平民的位子也只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花君便低头找寻着自己的位子。

    “链官离缘…斩官颜寻环…”接连念了几个官员的名字,花君都特别好奇他们的职位和本人长什么样,就凭链官这个名字来听,一定是位集悲伤怨恨于一身的人,再看看斩官,啧啧啧,一定是凶残无比杀人不眨眼。

    “浅帘诗……将军落玟槿……将军落玟槿?!”花君惊叹一声,自己何时被列入珨祈重要军官职位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花君左顾右盼,确认没人看自己,便弯下腰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位置后,还有点不敢相信,但人都快来齐了,只得先坐下等宴席开始了。

    花君盘腿坐立有些许拘谨,他还是第一次坐的这么靠前,以往他都是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方便出入,也方便在门口外站半天等棂郁下班。

    想到棂郁,又是一段段记忆涌上心头,罢了,已经是过去了。

    一声钟响,把所有人都拉回了金宴。

    “欢迎各位千里迢迢来到金宴,今天乃是帝君登位之大典,召集大家来到本次金宴亲眼见证新帝君登位。”

    一位笑的张扬且自信大方的男子一席正装在帝君座位前露面,向金宴上的众人打招呼。顷刻,金宴爆发出了轰鸣般的掌声,一片片叫好声。

    “请诸位稍等!距离正式开始还需等上个一会!”那男子慢慢走下台阶,朝着花君这边走来。花君正发着呆呢,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好不吓人?

    “您就是新晋升的将军吧!恭喜您,请问您姓与名。”

    那男子小声的跟他对话,保持着微笑。

    “姓落名玟槿,字花君,不带姓。”

    那男子愣了一瞬,随即又快速反应过来,笑眯眯的凑近了一点。

    “原来是您!早有耳闻您和那位古蝶王的故事,真是可惜呀!”

    花君顿感一阵无力,怎么是个人就知道这个,就没有不知道的吗!

    “咳咳…倒也没什么,小事罢了。”

    花君一瞥,瞧见一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清冷味道的姑娘,那位姑娘一头银发,在金宴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朦胧。那姑娘小步小步往花君这边走,随后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那姑娘一直戴着个面具,看不清面具底下真正的面庞。

    “落玟槿。”

    姑娘一张口,熟悉的调子传进花君耳朵里,棂郁?

    花君愣了一瞬,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与脑海里的身影重合。

    “落将军?你还好吗?”

    这姑娘原来不是姑娘,只是花君看走了眼,这是那位“浅帘诗”。浅帘诗摘了面具,露出了真面容。浅帘诗睫毛是罕见的银色,同他的发色一致,也在发光。难怪这么眼熟,这不就是刚刚来接他的那个人吗?他的眼眸是金色的,正疑惑着看向他,竟还真与棂郁有点像。

    “抱歉,走神了。请原谅。”花君笑着伸出手,以表示友好,浅帘诗不动声色,也回握住了花君的手。

    “叫我鹤宣就好。”

    原来浅帘诗原名这么好听。鹤,就如同他本人那般清冷高雅,宣,虽不知道其意义是什么,但一定含有特殊含义。

    “阁下的名字就如同相貌一般好听好看,真是让人不禁有些欢心呢。”

    花君眉眼弯弯,如温柔的水流,轻轻拂过鹤宣的心头。

    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似曾相识?

    “大家都觉得我人与名是两个人,如今却见到是这般感觉的人,谢谢你的夸奖。”

    鹤宣不禁有些害羞,世人都觉得,浅帘诗和鹤宣合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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