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无趣万般无赖
    这一战,两界都损伤严重,再后来两界代表也协商签下协议,永不再犯,但一直与花君逍遥在两界的那位古蝶,却再无生迹。

    正界也多了新一位浅帘诗,与古蝶王的工作一样,也是看管两界边界的工作,这种工作危险但待遇好,许多人都觊觎着这个位子,但没有拿不出手的实力,他们也只是在脑子里幻想罢了。

    “诶!你听说没啊?自从古蝶王死后,天天跟在他旁边那位桃花妖不见了!”

    “怕是和他的古蝶王殉情去咯!可惜啊,有情人阴阳两隔,论谁都接受不了!”

    他们还是这么爱八卦,真是没见过世面。花君坐在饭馆角落,听着他们对自己和棂郁的评价和指指点点,爱这这爱那那的。

    花君起身朝柜台走去,随便丢下几两银子便走出了饭馆,来到了街上。现在的他每天郁郁寡欢,如果不是竹林舍还在,他早也随着棂郁去了,竹林舍是棂郁留给他的避难所,那里承载了他们许多的记忆,他舍不得。

    花君快步向竹林方位走去,越走越急越急他越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什么时候结束这种痛苦绝望的生活?他想啊!他多想啊?他已经离开故乡很久了,父母是否活着也不清楚,在正界也没有什么朋友熟人,他只认识棂郁,只想棂郁。

    在某一天夜里,花君麻木的躺在床榻上,什么也不想,什么都想了。就只是突然的一瞬间,他看见窗外飘去一只蝴蝶,要知道,这竹林舍,是只有棂郁和他才知道的地方,其他人如果没有古蝶牌是进不来的。

    棂郁是不是还活着?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地方——他们最开始遇见的地方。他们在竹林舍初遇之前还有一次见过一面,是在众生金宴上。

    那时候花君还是妖族的将军,棂郁还没当上古蝶王,还只是每天跟在帝君屁股后面办事的侍卫。他们就仅仅一眼,那一瞬间好似一条红线,牵在他们手上,民间说法,这个叫一见钟情。

    众生金宴是每一代帝君上位举办的宴会,他记得上一次的金宴还是在12年前,不难看出这一代帝君权力与实力双双在身。

    难道棂郁在当初金宴的场子里?不可能。那场子是专门用来开金宴的,平时不会开放,棂郁怎么可能会跑去那个地方,而且,他亲手把棂郁埋在了竹林舍外面。

    对啊,他亲手把棂郁埋在了竹林舍外面啊!

    花君立即停下脚步,往回跑去。

    他觉得他现在很累,不止是身累,也有心累,他想棂郁想的太苦了,如果棂郁没死还不来找他,就好似雪上加霜。

    远远望去,棂郁的坟墓还立在那个地方。墓碑是花君特意雕刻成棂郁最喜欢的一只古蝶的样子,他希望棂郁的魂魄看到这个,就更加开心,就想起了他。

    花君终于到了坟前,扑通一声跪在坟前,两眼发昏,脑子晕乎乎的,什么也不想。

    棂郁的坟被挖了。

    自己辛辛苦苦守了这么多年的坟被挖了,花君当然两眼发昏啊,他生气,他愧疚,他生气是谁闲的没事来挖别人坟,他愧疚为什么自己没有守好棂郁的坟。

    他起身默默摸了摸他亲手雕刻的碑,转身走回竹林舍。

    现在是日出,太阳缓缓升起,照耀着竹林舍的每一片地,好似神明慈祥的光辉,就这样,施舍给了花君。

    花君呆呆坐在屋外的长椅上,抬着头,仰望高高挂起的太阳,脑中浮现棂郁的样子。有害羞的,有生气的,有开心的,有难过的,花君就这样想啊想,他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再醒来,棂郁就坐在自己床边,静静看着自己,眼中是数不清的温柔。

    花君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3年,本该渐渐淡下去的情感,却在一瞬间又爆发,反反复复,难受不已。

    又是一天,但今天却有点小意外,竹林舍居然有人拜访了。

    “落公子,打扰了,今天是帝君换代,众生金宴诚邀您参加。”

    是珨祈理局发通知下来了,看来苦苦坚守15年的帝君终于坐不住了,要知道,这帝君的位置上来易下去也易,但工作是一层一层的啊,总有一天被累死在位子上。

    “明白了。”

    花君接过信封,与理事员寒暄几句便结束了这次的拜访。花君因为那场艰难的胜仗一举成名,还与棂郁分别有了称号。

    花君收拾收拾,换上帝君事先要求的衣物,便向珨祈礼堂的方向出发去了。

    刚出竹林舍的门发现外面是一支盛大的队伍正在游行,等一会也无所谓,迟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之前都有棂郁陪着自己,现在旁边没有棂郁指指点点的声音,还真有点不习惯。

    花君刚准备原地发会呆的时候,一辆游行的车子停在了他的面前,车内因为有帘子挡着,所以看不清里面。

    “上来。”车内好像是坐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嗓音清冷空灵,很有穿透力直击人的心。

    花君有些错愕,但也急急忙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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