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听说送东西,而且叶惜帮稍带过来明显不是你说的意思。”林洛枳说:“新同学送些礼物算是礼尚往来,全校女生呢,哪能记住人脸。”

    “课间二十分钟,跑隔壁班去了?”陈铭轩撑额看过来,挑眉说:“还是说,你觉得我颜值比不上他?”

    王宇听见不可思议的话,直接呛住调侃句:“欸,轩哥啥时候知道谦虚了。咱俩掰扯颜值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谁能有我帅”类似豪横的话。现在语气倒像是被踹的小三,还是说真的——”

    陈铭轩直接踹一脚堵嘴,懒懒道:“说屁话呢。”

    “……”王宇耐着脾气,撂摊子说:“得嘞,咱轩哥作风可是正宫地位,哪能那啥是吧。”预感僵局灵光一闪,看着桌面软糖啧啧两声嗅出醋意,“橘子味儿,新转校生跟咱洛枳还挺有缘是吧。”言语露着阴阳怪气。

    “……”林洛尴尬扯笑,耐着说:“其实如果你们装作迷妹应该能得到糖,我看隔壁班有男生挤廊道表白的,照情况看挺容易得到关注,没准能凑一起呢。”

    王宇装聋装瞎转身跟叶惜聊起套卷难题,陈铭轩抱臂耐着回味话里意思,慢半拍轻“呵”声说:“喜欢吃糖,真是糖吗。”不是疑问句,像是自问自答。

    “……啊?那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陈铭轩简单说句,茶言茶语调侃说:“就是看着自家同桌有胳膊肘往外拐,我看意思是想把我卖出去再讨新同桌,不得说道说道争取些名分。”

    “你是吃醋了吗?”

    “我吃哪门子醋,老子就是闲的慌顺便提醒而已。”陈铭轩瞥来,特拽逼说:“就那颜值跟我比,不得甩十万八千里啊。”

    “……”林洛枳懵逼瞬间,课堂静默起来。看着惹起误会的糖潜意识稍感歉意,默默握住揣口袋的瞬间,熟悉声音再度传进耳里稍顿抬眸懵然注视刹那——“送出去,哪有再偷回去的道理。”陈铭轩面露坦然,特自信说。

    “……”哪里学的词,“偷”字显然是污蔑。陈铭轩话里意思容易理解看出“拒绝”二字,但现在看着似乎有点差错,准确说没那么拒绝。紧接着陈铭轩骨节敲敲桌面,略显懒散说:“同桌,给颗糖呗。”语气有点欠。

    “……我只有橘子味的,那你别介意。”林洛枳重新推到面前,想着隔壁班男生送的糖略感抱歉,“等我有空再请你。”

    陈铭轩微挑眉默默“嗯”声,随后握着软糖瞥见廊道领导巡查违规违纪直接揣桌洞,力道有点猛暴露某些性质,比如满满醋意,谁愿意自家姑娘兜里装其他男生送的东西。即便不能直接掐断关系,那就狗一点假装小三拦截住。

    其实深情小狗,颜值身材和学霸脑子堪称神级般存在。唯一缺点就是心眼小,占有欲有点强,就像现在借口消磨证据。野性与占有欲毫不避讳暴露出来,却默默掩盖所有情绪。

    “叮——!”

    “欸,老刘讲课跟催眠曲似的,一篇文言文说是讲重点,最后直接全面覆盖哪分得清重难点。”王宇闲的慌,念叨说:“别说,跟我妈一样。”瞥见轩哥熟睡着,悠悠调侃着,“课堂睡觉都敢如此放肆,真不怕逮住叫家长。”

    ——不禁瞅见廊道里熟悉的身影,随即猛拍桌面骂道:“我靠,许昱来A班都多少次。”

    陈铭轩揉着后脖颈懒懒直起身,微紧眉耐着情绪烦闷道:“傻逼吧,没看老子睡觉啊,再TM瞎逼逼信不信老子——”紧接着望见许昱杵廊道顿时哽住嗓子,踹出一脚懒懒道:“干嘛的。”

    “还能干嘛,A班除了她,谁愿意跟普通班打交道。”王宇百思不知其解,寻思着说:“旧相识,该不会……”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