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篮球缓缓原路滚回暂停。僵持间篮球再度踢出撞住墙壁“啪嗒”坠落静默着,陈铭轩揣兜略显傲慢瞥来,懒懒道:“踢我那了。”最后瞥眼篮球,指着窗口警醒严肃,“再往那里踢,就不是简单说说了。”视野里窗口,林洛枳趴桌睡着显然有些累,若不是陈铭轩踢开就直接撞桌腿弄起声响,打扰了同桌不是。
王宇看着局面略显尴尬,赶忙凑热闹搭着肩膀随性道:“都是兄弟,咱说说就行别往心里去。”瞅着廊道溜出厕所抽烟的一帮兄弟,摸寻兜里严禁物品默默松口气,扯笑凑近低喃,“轩哥,待廊道帮我看着老刘,别再把我逮住了。”
陈铭轩压根没想搭理揣兜朝廊道走去,随口说:“没空。”显得特狗。
王宇紧跟其后溜出,故意搭肩膀耍无赖说:“哪没空?帮兄弟把把风浪费不了几分钟,何况咱俩兄弟情还算那啥的吧。”
陈铭轩略显随性顿住脚步,颇感疑惑顶腮轻“呵”显得妖孽起来,“你TM纯给我找事情呢。”
“啊?”
“老子闲的慌?”陈铭轩微紧眉看着前面身影,蔑视拽逼道:“搅浑水呢,哪有空管你抽不抽烟。”
“……”王宇望着廊道里熟悉身影,恍然间握烟朝厕所走,“许昱那家伙心思都露出来了,轩哥再看不出来谁TM信,耐不住寂默噜。”撞见隔壁抽烟挚友,吊儿郎当“吆喝”默契相视而笑,至此一人执烟,一人撂出打火机调侃起来。
陈铭轩揣兜略显散漫朝前走,两侧拉链坠着惹起浪荡不羁样儿。肩膀倚着墙壁曲着一腿隐隐暴露绝佳身材,指尖转着口香糖攸忽攥紧瞥来淡淡说:“A班,来这里干嘛。”
许昱懵逼看过来,怔然辩清模样显然慌神,“陈、陈铭轩,你干嘛出现这里。”磕磕巴巴说着,跟遇见鬼似的。
“A班,你说呢。”
“我找洛枳,又不是找你。”
“你TM纯找事呢。”
“你TM有病吧,跟你有毛关系。”
“我同桌。”陈铭轩嚼着口香糖特TM拽逼且无赖,撑着肩膀稳稳往前站住傲慢不羁紧眉说:“滚。”多余字显得掉价,一字特绝。
“你——!”
“再不滚,医院挂骨科看看。”陈铭轩继续嚼着神情透着嫌意,自上而下打量着落在某部位,顶腮调侃起来,“看看其他科——”
“(握草)你TM——!”许昱预感某些事情,愤然冒粗口怒瞪指鼻哽住没吭半句,忍着情绪直接转身离开,嘴里嘟囔说:“碰到这档子事,真够倒霉的。再碰着看老子不把你揍的面目全非就不姓许!”
陈铭轩没再搭理而是望向班里——熟睡的姑娘。眼里透着情绪就好像是宣誓,宣誓唯一的偏爱,唯己的而她不需要知道。
像是曾经蹲在街头,注视着相似场景。而现在就是觉得有点抱歉,当时家里闹矛盾转学到其他市,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断了联系。既然机会重新出现眼前,自然不能轻易便宜某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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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期末考,班里某些同学演都不演直接跑校长办公室探问假期情况,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像“脑残”似的偷摸杵廊道隐隐听着里面闲聊,最后没躲过老刘逮住罚站,直到最后一堂课赵威麻溜蹿班里甩着外套吆喝句:“下周五!期末考结束咱们就解放噜!!!”
“真的假的?我看隔壁班说推迟的,你TM哪弄的消息,靠不靠谱。”
“新官上任三把火,咱也是见识到了。”
“咱校长能同意?别瞎传谣啊!”
“校历不是下下周,怎么提前了?”王宇刚刷题闲的慌,嚎着嗓子瞎起哄,“你TM该不会收贿赂了吧!”
“就是啊!威哥!讨着好处跟兄弟分享一下呗!”
……
“哪提前了?”陈铭轩踹前面,特不爽说:“再晚点儿,直接过年了,谁TM想跟你一起过年。”踹的有点猛,直接把同桌笔扯掉了,随意瞥见略显无情来了句,“抱歉。”
“哟,欺负人家姑娘呢。”王宇刚要回怼瞅着面前情形,当即凑热闹调侃说:“你一大老爷们说话温柔点行吗,哪有跟女生说话冷着脸的。”
“怎么?想试试。”
王宇懵逼瞪着眼睛僵住几秒,不禁怼道:“(草)轩哥你思想能正经点么,好歹那啥是吧。”
林洛枳捡起笔懵愣神看着两位,像是错过重要场面略显尴尬,“应该没错过什么吧。”
王宇“呵呵”两声,像是说错过挺好的。毕竟轩哥可没表面那么单纯,倘若看清不得吓着人家姑娘,作为兄弟自然保守秘密且维护自家哥们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