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儿
的白发老臣,手中还握着温鹄前日递来的辞呈:“爱卿当真要走?朕已命人在京城为你修了养老的宅子......”

    “陛下,老臣累了。”温鹄叩首时,额间在青砖上磕出一道血痕,“刘远山……他在梦里求老臣带他回家。”温鹄妻子早逝,他未曾再娶,也没有子嗣,这些年他视刘远山为亲子,结果他为师未教导好徒弟,为官不曾察觉底下人的腐败,为父也让孩子踏上了死路……如今又叫他如何继续留京任官……

    归仁安望着老人蹒跚离去的背影,想起昨夜密报中说温鹄将毕生积蓄都捐给了漕运沿岸的义学,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放翎哥哥……你说如果刘远山没接过那箱金条,此刻是不是正和温老在户部核对账本?”

    “没有如果,一步错步步错。”归放翎将辞呈轻轻搁在案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