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密函。
归仁安凑过去时,发间的小鹿玉簪擦过归放翎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密函上暗红血印未干,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王杞年连夜召见聂梁,周许巍已率亲信家丁往漕运码头,似在转移私窑财物。”
“来得倒快。”归放翎冷笑一声,将密函投入铜炉,火苗瞬间吞没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案头的文书哗啦啦翻动,“仁安,你猜他们是打算鱼死网破,还是弃车保帅?”
归仁安看着烧烬密函的烛火,恍然大悟:“这些官员都不过是明面上的引子,真正的幕后之人从未现身。”
归放翎点头认可归仁安所说,心里却是在偷笑:看吧,他的小仁安连生气都气不过三秒,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