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
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针,刺进归仁安的耳中。

    归仁安微微一笑,目光清澈却坚定:“王大人教训的是。只是下官以为,为保己身而藏匿锋芒,反倒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王杞年微微一滞,眼中杀意忽闪,随即又恢复那副和蔼长者的模样:“好,好!归侍读不愧是陛下钦点的俊才,能受陛下重视,归侍读可同那苏御史同样有‘胆识’。”

    他拍了拍归仁安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却莫名让人觉得像是一条毒蛇缓缓缠上脖颈。

    “不过,老夫还是要提醒一句——”王杞年凑近,声音几不可闻,“有些事,不是光靠胆量就能解决的。朝堂之上,站得越高,摔得越狠。”说完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