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我
    第二日一早,养心殿的龙涎香袅袅升起,与窗外透进的晨光交织成一片暖融融的雾霭。归仁安从睡眠中醒来,发现手腕淡淡的红痕上还留有药香。他轻轻抚过那处痕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昨日那场赌局,他赢得彻底。

    “醒了?”归放翎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随即是一抹明黄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龙袍金线在晨光里流转,却不及帝王眼中的温柔耀眼。

    “陛下,寅时了。”殿外,李德全提醒到。

    归放翎抬手挥退李德全,径直走到床榻边,指尖拂过归仁安腕间的红痕,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还疼吗?”未等回答,他已取过案上瓷瓶,将清凉药膏细细抹在那片泛红处。

    药膏的凉意渗入肌肤,归放翎指尖的温度却灼得人发烫。归仁安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昨夜那人失控的模样,心口泛起细微的酸胀。他的放翎哥哥好像哪里都没变,又好像哪里都变了……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归放翎看仁安还呆在那里,以为人还没睡醒,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要不要再睡会儿,到时间了我喊你,今日早朝可有场硬仗要打。”

    归仁安握住那只停在额前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掌心的薄茧:“不了,我陪放翎哥哥一起。”

    他掀开锦被起身,松垮的里衣滑落,肩头的牙印露了出来。虽然已经上过药,可毕竟咬得狠了些,此刻深红的牙印周围竟泛着淡淡的青紫,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归放翎的目光骤然一滞,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掩,却被归仁安反手扣住了手腕。

    “这里可不比这儿疼。”归仁安微凉指尖落在归放翎心口,隔着明黄龙袍轻轻画圈。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根针,轻轻刺在归放翎心上。归放翎喉结滚动了两下,他自知理亏,主动揽下了帮仁安束发的活儿。

    归放翎执起乌木梳的手微微发颤,檀木齿滑过归仁安如瀑青丝时,似乎触到了记忆里某个柔软的角落。

    铜镜中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一人端坐窗前,任由流云般的长发垂落,晨光洒在发梢,泛着柔和的金光;一人俯身站立,指尖穿梭在青丝间,将万千柔情,细细编入发间。

    “好了。”归放翎最后将那支小鹿玉簪插入发间,指尖轻轻抚过小鹿那颗红玛瑙的眼睛,“当年……对不起,仁安。”

    归仁安却忽然转过身,用一根手指轻轻堵住了归放翎的嘴:“不要说对不起。”他仰头望着归放翎,睫毛在晨光中颤动,像振翅的蝶,“说爱我。”

    归放翎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伸手扣住归仁安后颈就要吻下去。

    归仁安却轻笑着偏过头,温热的唇擦过他的耳畔。

    “陛下,朝堂之上,这般失态可不好。”归仁安故意咬重“陛下”二字,伸手理了理归放翎的龙袍领口,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对方滚烫的脖颈,“不如先去解决早朝的麻烦?”

    归放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却固执地将人按在怀中,下巴抵着那抹墨色发顶:“今日是有硬仗要打,可我的将军,”他低头咬住归仁安的耳垂,气息滚烫,“还没给我战前的犒赏。”话音未落,温热的吻已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小心避开他肩头的伤处。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屋里,将纠缠的身影镀上金边。铜镜中,那支小鹿玉簪随着晃动轻轻摇晃,鹿眼反射太阳,恰似归仁安眸中流转的光。

    归放翎扣着归仁安丨的丨腰将人按在紫檀木桌边,吻得愈发深沉,直到李德全在门外轻咳提醒,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咬着对方唇角的齿。怀中的人趁机从他臂弯里钻出来,发间玉簪扫过帝王下巴,归放翎下意识攥紧了空落落的掌心。

    “传膳。”帝王喉间滚过一声喑哑的低笑。

    李德全应声通传:“御膳房呈——早膳——”

    本朝尚简,皇帝的早膳也并未有许多精致的菜肴。

    归放翎端起面前的白瓷碗,舀起一勺糖粥吹凉,递到归仁安唇边:“张嘴。”

    “这是拿我当三岁孩童?”归仁安挑眉,却顺丨从丨地丨咽下甜润的粥,温热丨的丨触丨感丨从喉间滑下,竟是熟悉的味道,“你做的?”

    归放翎不语,却是满眼温柔,引得归仁安一阵轻笑:他的放翎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会亲自煮糖粥给他赔罪。

    归仁安的笑声清亮,像春风拂过江南河畔的柳梢,归放翎的耳尖红了。他低头又舀了一勺粥,这次却故意在碗边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仁安……”帝王的声音带着些许危险。

    归仁安却恍若未觉,仍含着温软笑意望着帝王。归放翎忽地将粥碗搁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

    归仁安猝不及防丨跌丨坐丨在帝王腿上。还未来得及反应,归放翎已含着一口温热的糖粥俯身而来。香甜的粥水丨混着帝王灼热的吐息丨渡入丨口中,归仁安被迫丨仰起头,喉结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