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
八荒。”字句间暗藏凌云之志,却又不着痕迹。

    蒋凌川抚掌加入:“笙歌万井惊黄叶,车马九衢簇红墙。”

    ……

    众人你来我往,诗句愈发奇崛,从宫阙巍峨写到市井烟火,从寒砧捣月写到戍角吹霜。

    当最后一片桂花落在归仁安新写的“明朝踏破琼瑶影,一驭长风叩帝阊”时,苏盛阳手中竹简重重一合,竟露出几分笑意:“我承认,先前是我把路走窄了。看来江南也不全是花花肠子花架子。”

    暮色渐浓,会馆中烛火通明。归仁安望着被诗稿铺满的石案,想起方才苏盛阳的刁难,此刻却见那人正与圆脸书生争论诗句平仄,仿佛先前的不愉冲突从未存在。秋风卷着墨香与桂花香,将满院的诗稿吹得簌簌作响,倒像是在为这群即将奔赴考场的书生,奏响一曲别样的壮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