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凶宅租房启示
青海路47号,一家名为“忘尘”的小酒吧门口,贴着一张泛黄的招租广告:
[出租
二楼单间,家具齐全,采光良好。
租金:市场价三折。
要求:命硬者优先。]
风弈刚把广告贴好,隔壁水果店的老板娘就探出头:“小风啊,你这房子都吓跑五个租客了,还贴呢?”
风弈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温和一笑:“总会有人合适的。”
话音刚落,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我租。”
低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风弈回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男人很高,肩宽腿长,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风弈眨了眨眼:“先生,您确定?这房子……”
“闹鬼?”男人冷笑一声,“我克死过三任房东,你觉得谁更凶?”
风弈沉默两秒,忽然笑了:“巧了,我专治各种不服。”
他伸出手:“风弈。”
男人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才缓缓握住:“谢拾。”
——很好,魔尊大人成功入住。
2)夜半刀光
风弈的生物钟很准,凌晨三点,他准时被厨房的动静吵醒。
“谢拾?”他揉着眼睛推开门,看到厨房里的一幕,瞬间清醒。
谢拾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握着一把菜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而他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冰块。
风弈:“……你在干什么?”
谢拾头也不抬:“雕花。”
“用菜刀?”
“顺手。”
风弈走近一看,发现冰块已经被雕刻成了一座微缩雪山,棱角锋利,栩栩如生。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明天酒吧特调就用这个当装饰吧。”
谢拾终于抬头看他:“你不怕我下毒?”
风弈耸耸肩:“你要是想杀我,昨晚就该动手了。”
谢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从冰雕上掰下一小块,塞进风弈嘴里。
“尝尝。”
风弈猝不及防被冰得一激灵,但很快,甜味在舌尖化开——是蜂蜜柚子味的冰。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谢先生,你这算不算非法投喂?”
谢拾冷哼一声,转身继续雕他的冰,但风弈敏锐地发现,他的耳尖似乎有点红。
——第二天,酒吧菜单上多了一款“雕花特调”,杯子里悬浮着迷你冰山,黑狗蹲在吧台边,警惕地盯着每一个想点这杯酒的客人。
3)酒吧危机
忘尘酒吧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直到某个周末,一群混混闯了进来。
“老板,听说你这儿有个很能打的调酒师?”领头的黄毛一脚踹翻椅子,“我们老大想‘请’他喝一杯。”
风弈正在擦杯子,闻言抬头,温和一笑:“抱歉,本店不接待闹事的客人。”
黄毛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抓他的衣领:“装什么装?一个开酒吧的……”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扣住,风弈一个干脆利落的回旋踢,直接把他扫了出去。
混混们愣住了。
风弈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说了,不接待闹事的客人。”
混混们反应过来,怒吼着冲上来。风弈侧身避开一拳,反手肘击,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就在他准备放倒最后一个时,余光瞥见谢拾正靠在吧台边,举着手机录像。
风弈挑眉:“看戏?”
谢拾盯着屏幕,语气平静:“当年仙门大比,你就是用这招赢的我。”
风弈一怔,脑海中忽然闪过零碎的画面——白衣翻飞,剑光如雪,对面黑衣男子不甘的眼神……
他还没回过神来,最后一个混混已经抄起酒瓶砸了过来。
谢拾眼神一冷,瞬间出现在风弈身前,单手捏住混混的手腕,轻轻一折——
“咔嚓。”
混混惨叫一声,酒瓶落地。
谢拾冷冷道:“滚。”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了。
风弈看着谢拾的背影,忽然笑了:“谢先生,身手不错啊。”
谢拾回头,目光沉沉:“你刚才叫我什么?”
风弈一愣:“谢先生?”
谢拾逼近一步:“再之前。”
风弈努力回忆:“……谢七?”
谢拾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百年前,他用的化名,就是“谢七”。
4)顶楼告白
那晚之后,谢拾变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