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刚要推开他,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转头,只见王婶挎着菜篮子站在那儿,一脸尴尬:“那个……我是来打酒的……”
风弈耳根一热,迅速拉开距离:“王婶稍等,马上好。”
谢拾却纹丝不动,依旧搂着他的腰,还挑衅似的看了王婶一眼。
王婶:“……要不我晚点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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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酒馆打了烊。
院子里,风弈和谢拾坐在槐树下对饮。阿玄趴在两人脚边,啃着一根骨头,时不时抬头瞥一眼谢拾,眼神里满是“又抢我主人”的控诉。
“今天那人说的‘师兄’,是怎么回事?”风弈抿了口酒,突然问道。
谢拾轻晃酒碗:“秘境里偷袭你的那个,忘了?”
风弈恍然:“原来是他。”他摇摇头,“仙门这些人,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
谢拾冷笑:“所以你当初拼死保护的,就是这种东西?”
风弈望向夜空中的星辰:“我保护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这片天地间的秩序。”他转头看向谢拾,“包括魔界。”
谢拾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旧伤:“还疼么?”
风弈摇头:“早就不……嘶!”
谢拾的指尖突然注入一丝魔气,精准地刺激了伤处。风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怒视他:“你!”
“撒谎。”谢拾将他拉进怀里,手掌贴上那道疤痕,温热的魔气缓缓渡入,“每次阴雨天都会疼,以为我不知道?”
风弈怔了怔,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按摩伤处。谢拾的手法意外地轻柔,魔气如温水般流淌在经脉间,缓解了旧伤处的隐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风弈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谢拾冷哼:“你每次疼的时候,右手小指都会不自觉地抖。”
风弈心头一暖——这样细微的习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夜风轻拂,槐花纷纷扬扬地落下。阿玄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尾巴还搭在谢拾的靴子上,像是终于接纳了这个新成员。
风弈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谢拾。”
“嗯?”
“明天陪我去趟镇上吧,买点新酒坛。”
谢拾挑眉:“使唤我上瘾了?”
风弈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不行吗?”
谢拾眸色一暗,突然将他打横抱起:“先付点利息。”
“等等——”
卧室的门“砰”地关上,将未尽的话语隔绝在内。
阿玄睁开一只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骨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又没人记得给它添饭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