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用中文说:“意思是——我爱你。”
林疏棠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红晕,像雪地里盛开的一朵梅花。
“哦…”她低下头假装不在意,小声嘀咕,“早说嘛…”
秦言笑了,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像一片雪花落在心尖。
不远处,那几个本地人还没走,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生恍然大悟,对同伴小声说:
“Ah, jeg skj?nner n?. Kj?rlighetsritual.”
(啊,我现在明白了。爱情的仪式。)
他的同伴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相视一笑,悄悄离开了。
去市政厅的路上,出租车驶过被雪覆盖的街道。
路灯在雪地上投下暖黄的光晕,偶尔有极光观测车呼啸而过,车身上印着淡绿色的光带图案,像极了当年地理课本上的插图。
林疏棠看着窗外掠过的雪景,忽然想起17岁那个午后,秦言在地图上画的小星星。
“你当年在地理课本上画星星时,是不是就偷偷计划好了?”她转头问秦言,睫毛上还沾着车窗缝隙钻进来的细碎雪花。
秦言握着她的手呵气暖着,眼底的笑意比车窗外的灯光更亮。
“是,也不是。”
秦言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雪落,“那时候只想着,你想去看极光我得陪你一起,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市政厅的木质大门推开时,传来温暖的暖气。
工作人员笑着递过文件,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让林疏棠恍惚间回到生物实验课的午后。
只是这次没有打翻的红墨水,只有秦言握着她的手,在结婚登记书上落下两人的名字。
签字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欢呼。
林疏棠抬头望去,淡绿色的极光正从云层里流淌出来,在墨蓝色的夜空里舒展、舞动,像无数年前就等在那里的约定。
秦言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林疏棠肩上,声音混着窗外的风雪和极光的光晕。
“你看,说了要陪你来看极光的。”
林疏棠转过身,在漫天极光下抬头吻上她的唇。
雪落在睫毛上,暖手宝的温度还在掌心,而身边人的温度,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刻进生命里。
从市政厅出来时,极光还未散去。
秦言低头看着登记书上并排的两个名字,指尖轻轻点了点“配偶”那一栏,侧头看向林疏棠时,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极光还要晃人:“那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林疏棠把文件小心折好放进包里,抬头时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嗯,夫人。”
秦言指尖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刚戴上的戒指,每一步踩在雪地里的声响,都像是在为“妻子”这个新身份伴奏。
两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前走,脚印在雪地上连成一串歪歪扭扭的线。
“当年散打比赛你跟我打赌谁输了就叫对方妈妈,怎么也想不到十几年后要跟我领结婚证吧?”
林疏棠踢着路边的雪团,声音被风吹得有点发飘,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秦言本来正低头看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出神听到林疏棠的话后顿了顿。
回过神,伸手把林疏棠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下,惹得林疏棠瑟缩了一下。
“嗯,是没想到。”
登记完从市政厅出来,极光还未散去。
两人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在特罗姆瑟的夜色里寻找晚餐的去处。
民宿老板娘推荐了一家本地餐厅,就在港口边。
推开厚重的木门,暖黄色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餐厅不大,墙上挂着捕鲸船的老照片,角落里的小舞台上,一位年轻人正拉着小提琴,悠扬的乐曲在空气中流淌。
“就坐这里吧。”秦言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窗外的峡湾和零星的灯火。
林疏棠脱下羽绒服,整个人还沉浸在“领证”的恍惚中。
她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挪威语,一头雾水地抬头看向秦言:“我需要一个翻译。”
秦言忍俊不禁,耐心地为她解释:“这是鳕鱼,这是三文鱼,这个是羊肉炖菜,还有这个……鲸鱼肉。”
“鲸鱼?”林疏棠瞪大了眼睛,“这也能吃?”
“嗯,在挪威是合法的。”
林疏棠皱了皱眉,她喜欢白鲸,那种在海洋馆里会朝她吐泡泡、会用脑袋蹭玻璃的小可爱。
想到它们可能被端上餐桌,她就觉得一阵恶“我们…还是别点这个了。”她有些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