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心甘情愿认罪伏法。”
“秦言!”
林疏棠伸手推开她,却被秦言抓住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是清晰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的频率惊人地一致。
“你听…”
秦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震颤透过掌心传过来。
“它在说喜欢你,听得见吗?”
林疏棠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别过脸盯着台面上的玻璃杯。
“谁要听它说话…我又不是听诊器。”
秦言低笑出声,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
“那你用耳朵听,我亲口说给你听。”
秦言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林疏棠,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
林疏棠的眼眶突然又有点发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好多年是多少年?从当同桌开始算吗?”
“更早。”
秦言吻了吻她的耳垂,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手指玩。
林疏棠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她望着秦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连带着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厨房的灯光依旧暖黄,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爬进窗台,落在交叠的手背上。
秦言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的吻里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只有确认心意后的温柔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