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摆了摆手。“不是大的那个!小的那个!”
“哦…小的那个叫秦言啊,姐,面好了没?”
“秦…言?!”林疏棠把筷子从锅里伸了出来举着扭头目光扫到电视上瞳孔猛地一缩。
电视上的人只是褪去赛服和护具换上西装的她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层生人勿近的冷感。
但那高挺的鼻梁眼角下若隐若现的泪痣,分明就是贱兮兮和自己打赌约谁输了就喊对方妈妈的秦言!
林疏棠内心活动…
“父亲刚去世,难怪下手那么狠…”
林疏棠揉着自己还有点疼的后腰心里越想越觉得憋屈。
“我说她怎么打起来跟拼命似的,合着我成了她的移动减压靶?”
林疏棠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闷声吐槽:“喊妈妈…有钱人的恶趣味吗?”说着说着目光撇向包里那瓶未开封的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