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疏棠只觉腿弯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秦言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借着惯性将她往垫子上带,同时膝盖轻轻压住她的后背手臂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垫子上。
整套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裁判的哨声急促响起,宣告回合结束。
“37号胜!”
听到结果的瞬间林疏棠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趴在垫子上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水濡湿了赛服。
林疏棠此时的内心活动:“终于结束了…这还是人类吗?这是怪物吧!!!”
秦言刚站起身就看到林疏棠趴在擂台上没动。
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后背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像只被雨打湿翅膀的小鸽子蔫蔫的。
秦言伸手去拉人秦言凑近林疏棠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尾音轻轻搔过林疏棠的耳廓。
“所以,该叫妈妈了?”
林疏棠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别扭地别过脸,护具面罩摘下耳尖泛红低着头憋出句“愿赌服输。”
秦言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她蚊子似的补了声。
“妈妈…”。
“嗯,”秦言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林疏棠的头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尖,“真乖。”
这声“真乖”像一片羽毛轻拂过耳尖让人发痒。
林疏棠慢吞吞地卸着护具,直至身上的重物被一层层剥离后背的黏腻感随着护具剥离渐渐消散。
可脸上的热度却半点没退。刚才那句憋了半天的“妈妈”还在耳边打转,连带着秦言低笑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林疏棠刚把最后一块护具塞进包里,后背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正看见秦言松开手,一瓶盐汽水“咚”地落在她旁边的长椅上,瓶身的水珠顺着塑料表面往下滑在椅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秦言已经换了衣服,白色长袖的领口还沾着点没擦干的水渍。
秦言没看林疏棠只是盯着林疏棠包上“华侨中学”的字样顿了顿,随后假装抬手扯了扯额前的碎发声音听不出情绪。
“喏,妈妈请女儿喝饮料。”
林疏棠盯着那瓶汽水,又抬头看她,对方却已经转身往外走步伐比在擂台上时更显利落连带着发梢都带着股没说出口的笑意。
“喂!”林疏棠下意识喊了一声。
秦言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扬了扬手两个字轻飘飘从空中传过。
“再见。”
林疏棠盯着长椅上的那瓶盐汽水鬼使神差的拿出拳套摆在一旁,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林疏棠回到家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走进浴室,直至温热的水流冲去了比赛带来的酸痛感和疲惫感。
林疏棠裹着浴巾,刚拉开浴室门就打了个轻颤冷空气从窗外飘来让她下意识把浴巾又紧了紧。
趿拉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不停地往下滴水林疏棠踮着脚快步冲到床边,手忙脚乱地掀开叠在床尾的珊瑚绒睡衣往身上套。
从房间出来望着空空如也的餐桌嘴里啧了一声。
“我丢…林疏媛!妈又没给我留饭?”抓过纸巾随意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林小满窝在沙发里嘴里啃着苹果盯着电视你的新闻播报。
“谁让你总打到这么晚!今晚的豉汁排骨好吃极了,我吃得连手指都舔干净了!”
林疏棠把毛巾丢沙发上“还豉汁排骨!你信不信我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骨肉相残?”随即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林疏媛穿着秋裤的大腿上。
林疏媛被拍得“嗷”一声弹起来,捂着大腿瞪圆了眼。
“林疏棠你是人吗你?下手这么重!”
林疏媛反手就去揪姐姐的胳膊,却被对方灵活躲开,只能气鼓鼓地抓起沙发上的枕头砸过去。
林疏棠挡下枕头,抓起毛巾用力搓头发。
“停停停,我先照顾一下我的肚子吧,煮碗挂面”。
林疏媛听到姐姐要煮面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要!”
“你要屁,你要!”话虽如此林疏棠还是多放了一挂面下锅。
电视屏幕上,主播正字正腔圆地播报:“近日,国内医疗器械产业大佬秦氏集团董事长秦辉不幸离世,享年43岁。目前秦氏集团已宣布将由长姐秦昭接手集团事务。同时,秦辉16岁的小女儿秦言将被接回其母何氏集团董事长何艳身边,引发各界关注…”
当“秦言”二字播放出来的时候林疏棠像有应激反应似的抬起头。
“等等!电视上说秦氏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秦昭啊”林疏棠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