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获胜

    肖与澄到底为人倨傲,战术不加揣摩,被肖泊牵着节奏,找准时机定了掀他退出擂台,定了胜负。

    肖泊两场比试皆为魁首,名正言顺,裴珩当场下了封肖泊为驸马的旨意,择日举行婚仪。

    裴昭樱兼具艳羡与不甘,良久后化为一声难言的长叹。

    她残疾之前,武功是不弱的,年少微服探察民情,一人一剑荡平江湖风浪,无人不服。

    如今,本可大展身手的人,被禁锢在轮椅上,柔弱无力地等待一个救她于水火中的英雄。

    可是,裴昭樱本身就是自己的英雄的,曾仗剑傲视群雄的手,只能摇着团扇,为人叫好了。

    喝彩恭维之声不绝,裴昭樱早早借口不适先退,到了府上,揪着帕子为腿不能行、武功全失痛哭出声。

    绮罗跟着红了眼圈,为她卸去几乎压弯脖子的饰物,救她从沉重的层层礼服中脱身,打了温水擦脸卸妆,顺带拭去一重又一重的泪迹。

    裴昭樱散乱着头发,失魂落魄呆坐在铜镜前,满脑都是从前以武会友的无拘洒脱,不说什么话,不提喝茶饮食,无言等红日西沉,蜷缩隐于夜幕。

    “殿下,礼部送来了肖泊大人的庚帖,您瞧过后无异议,便可送去钦天监合婚了。”

    “孤这没那么多讲究,直接送去钦天监吧。”裴昭樱一挥手打发下去了人。

    因而没有注意到,庚帖上,肖泊表字的那一栏,所载的是“君澹”。

    那个她梦里相伴相随呼唤的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