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常自檐是解方凝的表弟。
他没有回答,全身心注意力都在那颗苹果上。
“你哥真是……混蛋啊。”
我用尽量自然的语气,谈论当下可以触及的话题。可多余的也不知如何开口。
说起常自檐,我大学时候带过几次他们学院的志愿活动,却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只是后来参加学校的马拉松长跑活动时正式认识。
但我对他记忆深刻,是在我与解方凝的婚礼。
常自檐那时穿着校服向我敬了两杯酒,还给了我一个很小的纸袋,然后饭也没吃扭头走了,说还有几场考试。
解方凝接过袋子让我离他远点。我不了解,没有应声,他并没有把纸袋还给我,因为太忙,我也没注意东西被放到何处。
回想起来已过了两天,于是闲暇时在补习群里问他袋子里都装了什么,常自檐说是他拍的一些风景照,我觉得可惜。
“没关系,以后拍了新的照片给你寄。”他当时说。
事实上我没有再收到,成年人的社交法则多是客气一下,当不得真,我理解。
比如此时他坐在这儿,为规避艾莎说的那些严重后果,难以避免的原因肯定有想替解方凝说话的意思,人之常情。
我斟酌着如何开口,便听他说:“上个月16号到的,没空理他。”
“啊?”
愣神间,他已切好许多苹果块儿,装进盘子一股脑递给了我。
“什么。”
下意识再次接了句,正好和他之后的话撞在一起
“南桉,你们离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