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刘畅已经有些微熏,他踉跄着推开马称,直奔厕所而去。
陈凡怕他站不稳,连忙起身去找他了。
刘畅对他说:“凡哥,你要小心。我感觉他们有些不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
陈凡没有喝一滴酒,整个饭局,除了杜瑶喝酒有些不正常之外,他还真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
刘畅说:“不知道,就是感觉。”
从厕所回来,刘畅又主动给杜瑶敬酒,一口气就喝了小半杯。
这一小半杯下去,状态明显下滑的厉害。刘畅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杜瑶见时机已经成熟,便看了一眼马称,马称起身,走到了刘畅面前,用双手拉起他的一支胳膊说:“刘工,你喝醉了,我扶你去厕所。”
刘畅说:“我他妈刚从厕所回来。”
马称一听,这刘畅确实喝多了,都开始说粗话了,说:“那你陪我去嘛。”
于是,刘畅被强行拉走。马称却并没有把他往厕所方向拉,他们走过大厅,走出了饭店,来到了饭店的大院里。
马称来到了杜瑶的车前,这是一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来,解锁了之后,从后座上拿出来两瓶娃哈哈纯净水,递给了刘畅一瓶。
“刘工,喝水,解酒。”
刘畅眯着眼接过来,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马称又说:“刘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刘畅虽然耷拉着脑袋,喝完水之后,状态竟然有些好转,“没事儿,应该的。”
马称四下里看了看,他又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从后座上打开了储物屉,从里面拿了东西。
他再次走到刘畅面前,拉起他的手说:“这是我们杜经理一点儿意思,请刘工一定要收下。”
刘畅虽然喝醉,但离不省人事的状态还差一大截,立马就感觉到了,对方给他塞的是一个鼓鼓的红包。
“哎呀,你这是干嘛?我怎么能收你钱呢?”
马称却坚决让他收下,“哎呀你拿着就行,也不多,就两万块钱。一来呢,你今天给我们做了培训,这是辛苦费,你应该拿的。再说了,我们又不求你什么,你赚点儿辛苦费是应该的,怕什么?”
刘畅还要推辞,“哎呀,你这可为难我……”
“不为难,收下就行。”
二人你推我搡,马称好不容易才让刘畅收下了红包。
马称又说:“还有个事儿啊,我们也想对陈工表示一下感谢,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们个忙,把这钱送给陈工?”
说着,马称变魔术一样,又不知从哪个兜里掏出另一个红包来。
刘畅瞪他一眼,“你自己怎么不给他?”
“刘工,你就帮帮忙吧。工地谁人不知道陈工向来不收红包?我直接给他不是找难看吗?你拿过去,待会儿你问他要他的车钥匙,你放他车里,他不收也得收了。”
“什么?你还要我直接放他车里?你这不是让我陷害他吗?”
刘畅酒好像醒了三分,他突然提高了嗓门吼道,好在院子很大,也没有别人。
他怒目圆睁地看着马称,竟然把马称看得有些发毛。
马称说:“这怎么能是陷害?这是感谢费,就当是,我们上次不小心把系统搞砸的赔偿金了。你就去拿个车钥匙,放进去就完。”
“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让陈凡背了一次锅了?你竟然还想用两万块钱收买我,让我陷害他?”
刘畅根本不接他的话茬,一直瞪着马称,马称不知所措,尴尬地看着他。
刘畅把头一扭,“得加钱。”
回到包间,马称的脸色异常平静,并没有和杜瑶有太多的眼神交流。
杜瑶一笑,这是把事情做成的表现。
刘畅突然对陈凡说:“把你的车钥匙拿来,我先去车上眯一会儿。”
由于知道晚上要喝酒,来的时候赵言和刘畅都没有开车,都是坐着陈凡的车来的。
赵言提议:“我看都喝得差不多了,饭也吃饱了,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要不就散了吧?”
济安市吃饭的规矩,坐主宾位的人不说散场,东家就得一直陪下去。
杜瑶连忙制止说:“赵主任,杯里都还有酒呢,喝完这一杯再说嘛。你就先让刘工去车里睡几分钟嘛。”
杯里还有酒,就不能散席,否则就是不合规矩,赵言只得应了下来。
陈凡起身说:“我扶他去车里睡一会儿吧。”
结果马称也起身,“陈工你是客人,你在这里好好吃,把钥匙给我,我送刘工去车里睡会儿,你放心就行了。”
就这样,马称从陈凡那里要来了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