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扶着刘畅出去了。
二人来到了陈凡的车面前,开锁之后,刘畅从兜里把红包拿了出来,他突然又有些醉意,拿着红包出来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马称说:“就把陈工的红包放进他的车里吧。”
“哦,对。”
刘畅突然想起来要做什么了,他把手里的红包就这样扔进了陈凡副驾驶的储物隔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躺在车上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刘工,刘工?”
马称轻轻地推了推他,刘畅纹丝不动。马称先把车门关闭,围绕着车又转了一圈之后,才上了驾驶位,发动了汽车,等温度上来一点儿之后,马称才开启了暖风。
他又给杜瑶发了个短信,杜瑶看到后对他说,十分钟后,你就进来吧,酒喝得差不多了。
马称开了外循环,车窗打开了一条缝,等了十分钟左右,他才再进了饭店。刘畅在暖风助眠下,则睡得昏天暗地。
陈凡他们回到工地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赵言直接喝断片,怎么回去的都忘了。
倒是刘畅,睡了一路,到了工地之后,他突然像诈尸一样,竟然又醒了。陈凡有些佩服地说道:“没想到你酒醒得真快。”
刘畅说:“那是因为我压根就没醉。”
陈凡看了他一眼,“行了,别吹牛逼了,脸都像猴子屁股一样红了。回去早点儿睡,明天培训一结束,这个系统就能正式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