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赶到后,这场病毒风波的始作俑者已经被打的眼冒金星,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但好在这场风波有惊无险的度过。
所有相关罪犯被带往特属于异能者的监狱,他们将在那里守着头顶的白炽灯过日,永久忏悔犯下的罪过。
缘分,是成分复杂的土壤,孕育名为羁绊的树苗,任意偏差的成分,高低的浓度让这场蜕变演绎不同色彩,如果说是温和的养料那么树一定会成为避阴的存在,如果是刺激的元素,那么拉扯它的根,扭曲折叠它的茎叶,那么只能在这片“丰富”的元素海域献上自己命运的硬币。
她见过了那个被太宰称为“老鼠”的男人,身型单薄,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随意,她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被明锐的捕捉到。
唉?
低垂着头,嘴角擒不住笑意,头微微偏转正对着她的方向。
……
被老鼠尾巴扫到后脚跟般的战栗,阴冷气息顺着地面攀援上手臂,仅仅是一眼,就被定在原地。
嗯?他好像认识她,毛毡帽挂在耳边,疏远的气息明明已经不能再浓了。
但是她确信并没有见过,至少在她的记忆里。
思绪如同乱糟糟的线团在脑海缠绕,编制着连同天空的黑幕,缓慢合拢,为未知舞台留下开场前最极致的黑。
风卷起残叶刮过裤脚,细碎摩擦感让她回神。
飘零细雨打湿了衣角,真是糟糕……
一切仿佛回归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下一秒头顶会夹着刀子落下,老鼠的势力早已贯穿这座城市,地下通道里全是它们预瞄的下一个陷阱……
她轻轻擦拭着羽刃,边缘在夜光下泛着银光,冰冷的感触吸走手心的温度,在旋转一圈后甩飞出去砸在客厅中央墙壁上的甘草靶子上。
她呼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向空荡荡的手,又缓缓闭上眼睛,慢慢握紧手心。
所有的羁绊,都象征着过去与……眼泪。
……
“大家!要来看山野的话剧吗?”活力的声音为丝丝侵入的凉意带来些许温度。
她半边肩膀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几张门票举过头顶。
“唉?是白鸟小姐的朋友吗”
“是在周末!我有空唉”
一群人围在中间看着从白鸟手中接过的门票,那位山野小姐他们也见过,就在白鸟受伤的时候,少女心心相印的友情算是最值得回味的感情之一。
“所以……去吧!”
“但是……”国木田拖着下巴,还在做着考量。
“去吧去吧~国木田先生”直美眼睛里冒出星星,双手窝在胸前“就当是侦探社团建了不是吗,我们才刚刚解决了一件超级难办的事情唉!!”
“呃额,也是……”
经过商量侦探社内除了社长说约了朋友喝茶以外都会去看山野的新话剧。
连同太宰先生也会来,这一点很稀奇,毕竟他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周围人散开,各自完成工作,等到大家都陆续下班后,她把一个档案袋推进书架。
“所以,就是加奈酱填词的那个话剧?”
档案室的灯光昏暗,相比之下,门相连的外界更像是明亮的地方。
太宰挡在接口处,把身影完全显现,声音依旧是懒散缓慢的样子。
“啊是的”她往后撇了一眼,就继续手里的工作“山野总是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个档案的位置有些高,让她有些吃力。
“……嘿,这个年纪写出的话本能被横滨剧院看上,非常不错了……”
手中所有的档案归类完毕,现在到了下班时间,她转过头正正与鸢色的眼睛对视。
“不是吗?”
面容背对着光亮,她看不清。
太宰就静静的立在门口,当她走过时抓住她的手腕。
“……要知道,你可以信任我们的……”
现在她可以看清楚了,
眉头微皱,俏皮的语气不再刻意包装,嘴角被抿成一条直线。
那是……关切。
“哈……哈哈,我当然很信任大家啦,怎么会这么说呢……”
侧身挣脱,打着哈哈告别,不去看背后人的影子。
让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拿到切切实实的东西,不会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像我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真切的关心吗?
不,你骗了他们……
被握着的手腕一路发热,烧到疤痕,让潜逃者躲避了光。
她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