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消肿”时眼神飘向别处。
他从冰箱里摸出牛奶,倒进玻璃杯时,听见窗外传来晚蝉最后的鸣。
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像他手背上那道快愈合的划痕。
忽然想起星野递冰棒时,指尖碰到他手背的瞬间。凉丝丝的,带着草莓的甜,比冰箱里的冷气更能浇灭心头的躁。
去便利店打工只是为了去那里把此次任务的报告提交给‘中心’的借口,那里有它的线人。
结果某次还被店长薅来当苦力了,擦了一个小时的玻璃。
他低头抿了口牛奶,喉结滚动时,发间的狼尾轻轻扫过锁骨。那玻璃杯被他拿在手心,他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玻璃杯越攥越紧,直到指腹泛起白。
不管那女人是谁,不管铃木家藏着什么——只要别靠近星野就好。
他望着窗外沉下去的暮色,玻璃杯里的牛奶晃出细碎的光,像他昨晚在仓库布下的结界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