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桥上散步,如今都有新名字了,叫什么无分桥,现在的年轻人挺有意思!”
燕庭亦漆黑深邃眼眸中闪现细碎的若有若无的水光,细看发现是错觉,他低下头,发丝遮住眉眼,肩膀轻微颤抖:“你说——”他抬起头颅,泛红的双眼不解地盯着相片中人询问:“咱俩当年是不是不该老去那座桥?”
嗓音沙哑犹如嘶哑哀鸣的困兽,渴望被人救赎,可惜没有人来为他解惑了。
一阵风吹来,燕庭亦脚下飘来片叶子,没等他捡起,树叶就又飞去了未知的地方。
黑色身影渐行渐远,墓碑边的向日葵为此地增添了三分色彩。
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没有说出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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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太阳退隐,乌云即位,遍布的乌云似在暗示人们我不高兴,所以我要降雨了的信息。
果然,不大一会暴雨倾盆,前不久的晴天硬朗好像是人们的臆想。
大地贪婪地汲取着养分,街上行人纷纷逃离,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车窗外,花店门下焦急不安的身影落入燕庭亦眼中。
燕庭亦靠坐在车里无动于衷。
身影片刻消失在他视线范围处,燕庭亦闭上眼,褚婧痕……我们不要再遇到了,对你对我都好。
二十秒后,褚婧痕眼熟的宾利停在……她面前。
驾驶门打开,西装革履的大叔打着伞疾步上前:“小姑娘快上车吧。”
褚婧痕稀里糊涂地来到车前,车门打开,被司机推进后座老实坐好。
“啪”司机关闭车门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灵魂。
褚婧痕小心托抱着怀里的花束,看向身旁的车主人。
男人坐在阴影里,昏暗灯光打在他俊美淡漠的脸上,添加了些许神秘感。幽黑的眼睛似藏了无尽道不明的故事,薄而有型的嘴唇透着一丝无情,削挺完美的鼻峰增强了他面部立体感,五官比例协调分配,构造了一张鬼斧神工的神颜。
褚婧痕不由咂嘴,女娃造人怎么可能是随便捏着泥巴玩?但是吧——她摸摸自己白皙光滑如牛奶般皮肤的小脸,她长得也不差。
不对,褚婧痕晃头,她怀疑一定是雨淋多淋到脑子里了,得把脑子里进的水甩净才行。
她感激地看向燕庭亦 :“那个,谢谢你啊学长,不然我就要冒雨跑回去了。”
燕庭亦没看她亦没回应,就那么坐着,长腿交叠,景外建筑的霓虹灯反射在他讳莫如深的眼底,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在车里蔓延开来。
褚婧痕脸色苍白,发尾沾到的水珠顺着细长脖颈流入衣内,指甲深陷真皮座椅,她恍然意识到在她面前的男人是谁,是在名利场游刃有余的精明商人,不是她可以轻易招惹的存在。
于是褚婧痕抱紧花束贴坐在角落里,坐姿端正,识眼色地闭嘴不语。
沉默间隙中,褚婧痕耳侧好似传来微乎其微的叹息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路上遇到,应该的。”
燕庭亦语气疏离,好歹是给了她个台阶下,褚婧痕心里的石头落地,勉强露出笑意:“那也是该道声谢的。”
“嗯。”
至此,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到学校之后,褚婧痕拿着刚才司机给的伞推门下车:“学长再见。”语罢关上车门转身离开。
“褚婧痕。”
还未走远的褚婧痕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