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拳头,混合着怒气和魔气,对着近侍的脸狠狠砸去,但被对方侧身躲过。
“看来这些日子,殿下荒废了自己的武功啊。”不言嘲讽,但句句都是嘲讽。
“不是叫我殿下吗?行,那我命令你们把人送回来。”但很快司意的命令就被近侍驳回。
“尔等只服从大殿下的命令。”摆明想让司意就范。
听着屋外的呼喊声,看着眼前魔修虚伪的笑容,司意止不住的发抖。
近侍侧开身,好让司意更能看清大火中的场景。“殿下,这只是第一步,您现在不愿同我们回去,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等您回心转意。”
近侍的声音传进司意的耳朵里,像脑子里爬进了一群蚂蚁,听得他头发发麻。
司烬渊失力跪倒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我跟你们回去,我跟你们回去……”
“去,把殿下,扶起来。”近侍的话很轻,但砸在司烬渊心里,很痛。
“出来了!出来了!”妇人拉着柳岑静往前走。“静儿啊,司意把你爹救出来了。”
司意将昏迷的柳父平放在空地上,而此时着火的屋子也全部被村民们扑灭。
柳岑静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司烬渊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你还好吗?”
不等司烬渊开口,屋子里陆陆续续地走出一堆人,把附近的村民吓得水桶都拿不稳了。
“你们是什么人?”高大一点的村民赶紧上前将众人护在身后,但魔修一行人并没有理睬,而是直直地冲着司烬渊的所在地走去。
见对方来势不善,柳岑静本想将司烬渊护住,却看见他主动地朝着那行人走过去。
“司意,这是怎么回事?火,是他们放的吗?”柳父午休的时候不会点灯,厨房的柴火在午饭结束后就会扑灭,这场火本就起得离奇,现在又突然出现一堆奇奇怪怪的人,柳岑静免不了要往这方面想。
司烬渊倒也坦诚。“火,是他们放的,但我……”
柳岑静毫不留情地打断,但只要司意说他们之间没关系,那她就信。“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近侍清楚司烬渊的纠结,便没有给他思考时间,几人对着他就跪了下去。“属下参见魔界大殿下。”
“魔?天哪,居然是魔。”
“魔是什么?妖怪吗?”
“魔啊,作恶多端,你说岑静他爹怎么就捡了个魔回来?啧啧。”
“滚出我们村子!不要来祸害人间!”
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一句不落地被司烬渊听进耳里,想开口辩解都不知从何讲起。
“所以你到底是谁?”柳岑静声音发抖,丝毫不愿相信这一切。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叫司意。”“我出生在魔界,是现任魔尊的长子,司烬渊。”司烬渊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仿佛在和自己调节,让自己接受身份的转变。
司意死了,“司意”死了。
近侍抬头看了眼太阳的走势,他得在太阳下山前把殿下带回去复命。
就在近侍准备拉走司烬渊的时候,一道剑光从上劈下。
这道剑光正来自柳岑静未来的师尊,萧云言。
“男主来了啊。”后续便是陈辽一开始就已知晓的事情。
萧云言将魔修一行人打跑后,便用灵气清洗掉了村庄里剩余的魔气,顺带还为女主的父亲治病。
用灵气探测时巧然发现女主极佳的根骨,便抛出橄榄枝。而女主在得到父母的支持后将家里一切安顿好,便随着男主上了玄清峰。
陈辽回到迷宫的时候还未回神。“女主和反派居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收拾好心情后,陈辽重新启程,按照顺序,下一个就该是路行了吧。
“路行最怕的居然是老师。”陈辽万万没想到和景行宗里的各个师姑师伯都能聊上一句的路行,小时候居然怕老师。
陈辽怎么也没想到路行最介怀的居然是小时候没写完作业。
而邹星华一生过得也很顺遂,陈辽没用多少时间就走出了他的幻境。
“秘境里这几人的幻境都走完了吧。”那他应该快走到迷宫的出口了。
可他依然走到了新的光门前。
“这谁的幻境?”陈辽停下脚步,开始思考。
“宿主!”96号站在光门前,神色慌张。按理说他的权限高于整个小说世界,就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但现在,他居然进不了这扇光门。“我进不去,你小心一点,我在外面等你。”
“好。”当陈辽看清周围的景象后,他神色一顿。
原来是他自己的幻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