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渊捏着菜梗,有些期待地问道:“我可以留在你们家吗?我想报答你们。”
“想留就留着呗,但你可不能仗着伤员的身份少干活啊。”每次想让他干点活,爹娘都会说她不体恤病患,那捡他回来是为了让他躺着享福的吗?
闻言,司烬渊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胸脯,差点把自己已经好利索的伤口再次拍裂。“家里的重活就交给我吧。”
柳岑静生日那天,司烬渊用给别人当短工挣的碎银给柳岑静置办了一套新衣服。
“谢谢,我很喜欢。”柳岑静拿着新衣裳爱不释手,当初在司烬渊身上投入的付出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回报。“话说你什么时候生辰啊。”
“不太记得了,好像是在春天。”这点司烬渊倒没隐瞒,他是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的生日。
柳岑静反倒宽慰起对方。“你慢慢想就是,想起来了我们大家陪你过。”
随后的日子平静又美好,仿佛大暴雨前的宁静。
司烬渊的部下一路找过来,终于在这个村庄里找到了司烬渊,他身边的近侍拉着他就要走。“二殿下,快走吧,尊上行将就木,大家都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您总不能一辈子待着这儿啊。”
司烬渊一改往日的和善,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冷峻。“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怕我手握重权,怕我推翻他的统领,便派人追杀我至此,要不是有好心人,我现在都不能站着和你们说话。”
“你们现在想让我回去接班?”司烬渊仿佛听到了天地下最好笑的笑话。“怎么,他亲爱的大儿子不愿意接他的烂摊子吗?”
近侍低下头。“大殿下死了,尊上的意思是,由您接替大殿下。”近侍没说完,其实魔尊真正的意思是由他顶着大殿下的身份活下去。
“什么?你说司烬渊死了?”此话一出,最震撼的当属陈辽。
“谁死了?”陈辽将目光放在他认识的司烬渊身上,脑子开始打转。
96号指向不远处的司意。“司烬渊是反派他哥,但他哥死了,现在他爹想让他顶他哥的身份。”他一开始就没跟女主说谎,他真叫司意。
“搞半天他没用假名啊。”陈辽还以为司烬渊出门在外用小号保命呢。
现任魔尊已油尽灯枯,大殿下被人暗算,尸首都已化为灰烬,如果没有人出来主持大局,魔修群龙无首,必出祸乱。
让司意顶司烬渊身份的理由也很简单,当初司意失踪的事半个魔修届都知道,甚至江湖传言司意已经死了,但司烬渊去世的消息仍只有内部的核心成员才知道。
现在魔修内部已有新起之秀,如不多加压制,必定会从司家手里分走诸多权势。好在五个魔修里有三个都是司烬渊的支持者,以前司烬渊没死的时候还能稳定住局面,可偏偏在这个重要关头他已撒手人寰。
没了顶梁柱,房屋必将偏倒。而司烬渊跟司意是双胞胎,在外形上极少有人能看出他两的不同,现任魔尊就希望司意直接动用司烬渊的人脉,重新树立司家的权威。
陈辽一语道破。“他爹不是喜欢长子,他爹是喜欢有用的孩子。”大儿子走了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小儿子找回来接手家族事务吗?
“他爱找谁找谁,反正我不回去,就说司意死外边了。”司意开始出主意。“让他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易容成司烬渊的样子。”
“殿下,万万不可!还请您随属下归家。”在近侍的示意下,周围一圈的人都朝着司意跪了下来。“还请殿下归家!”
司意丝毫不受他们的绑架。“我再说最后一遍,司意死了,那儿也不是我的家。”
近侍扯出一抹笑。“殿下所言极是,二殿下已去。”
司意被近侍阴恻恻的笑吓得退步,但很快他就理解了近侍嘴里那句“二殿下已去”是什么意思。
“快来人啊,老柳家走水啊!”“拿水桶,快,拿水桶。”
一位老妇人拦腰抱住准备闯进火场的柳岑静。“静儿,你进去干啥啊?”
“我爹还在里面!”柳父有午休的习惯,着火的时候柳父还在午休,现在人还没出来,可能是被困在了里面。
从外面赶回来的司意脱下外衣,将外衣浸在水桶里浸湿后再披到身上。“你不要着急,我进去把柳叔叔救出来。”
但当司意闯进火场的时候,看见的不是熊熊烈火,而是一群身着黑袍的魔修。
“你们疯了吗?”就因为他不回去,所以他们就要这样来逼迫他就范?“人呢?”
“殿下在说什么,属下听不懂。”近侍站立在司意身前,面无异色。
司意神色晦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再问最后一遍,人呢?”见对方无反应,司意扒开这群人直冲卧室而去,结果房间里空无一人。
司意不死心,将几个房间全找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他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