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也要烂在他心里
嘟囔似的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去洗澡。”

    姜不似的动作顿住,被羽毛拨动了心弦,喉结轻轻滚了滚。

    窗外的月光刚好漫过窗棂,落在林不倾清隽的睡颜上,他忽然没了声,只是弯腰,把被林不倾踢开一点的被角,又轻轻掖了回去。

    随后放轻脚步走出房间,轻轻掩上门。

    手机嗡的震动了一下,姜不似看了一眼,是楚佩的消息:

    【C】:哥,找个没人的地方听

    【C】:先说好奥,我是站在阿倾那边的,但是我觉得吧,这个家没我得散

    姜不似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了楚佩要给他听什么:

    【不似】:删掉吧,好意我心领了,行为不可取。

    【C】:呵,你清高,你正直,保持你的正直,弯一点都可耻!

    【不似】:系统提示:向C转账888元

    【C】:哥,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C】:(删除音频的录屏)

    【不似】:所以他都说什么了?

    【C】:……

    【不似】:捡我最想知道的说

    【C】:……

    【不似】:系统提示:向C转账888元

    【C】:谢谢正直哥~

    【C】:「说不好,我大概是觉得莽撞,空谈」「是姜伯父一直在资助我和我妈」

    【不似】:谢了兄弟。

    【C】:哥,其实阿倾真的挺好的。

    【不似】:我知道。

    因为知道,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抓紧。

    初夏的风卷着百日草掠过墓园的石阶,姜不似将一束带着晨光初露的菊花轻轻放在墓碑前。

    指尖拂过碑面上刻着的字,蹭过石材微凉的温度,像是还能触到记忆里爷爷掌心的暖意。

    “爷爷,我来看您了。”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揉碎了散在空气里,“带了你爱喝的大红袍,下午有比赛,不能多呆,但是有件事,想先跟你说,迫不及待。”

    “爷爷,我跟林不倾重新遇到了,还记得他吗?您老战友的孙子。

    我信久别会重逢,但我不信破镜能重圆。

    我希望他变得更好,越来越好,我也想变得更好,为我们。”

    破镜不能重圆,林不倾看着抚摸镜子的母亲,几次想开口提醒她,最后只轻轻说了句:

    “妈,我有事情要跟你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