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分房间啊?
    姜不似忍着笑点点头,“够用了。”

    邱正都要气笑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温质把手里的帽绳递过去,嘴上也不落下风:“那你就说帽绳是不是绳子吧?”

    邱正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本着不能让话掉地上的原则,又说:“我这帽绳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颜色搭配的,你就这么给我抽走了?你没有心。”

    温质瞥他一眼,“你有就行了,你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很物尽其用了。”

    楚佩看姜不似三两下已经固定住了巷牌,出声提醒:“特别有心的三少爷,快过来拎餐盒,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温质从口袋里给他们拿了几张纸巾擦手,邱正一边擦手一边嘴碎:“走着,时间久了色香味都散了。”

    姜不似突然想起来似的问了句:“曾浅呢?”

    温质收好废纸扔到垃圾桶,“他们部里明天早上有训练,时间太晚怕来不及赶回去,而且他说咱们讨论友谊赛的细节他可能不方便听,所以他先回去了,我跟他说了到宿舍报个平安。”

    姜不似有点疑惑,“不方便听?”

    温质点点头,“这次的友谊赛是两两一组的形式,各个高中的陈音部从个人赛的前六位排名里组成三个小组,以表演赛的形式切磋。”

    “三个小组?怎么分派的?”,姜不似抓住重点。

    温质知道他不爱看群消息和公告,仍然忍不住蛐蛐他:“我的哥,你能稍微关注一下部里信息吗?”

    姜不似满脸写着‘这次不算,下次还敢’,“来吧,展示。”

    温质无奈,“排名不是有并列吗?并列第一一组,第二一组……”

    “然后是第三和我?林不倾和第六?”

    “真棒,都会抢答了。但是答错了。部里考虑到默契程度,第三和第六本来就是一个队的,而你和不倾是一个队的,所以,三和六一组,你和不倾一组。”

    被他嘲讽姜不似也不恼,仔细看还有那么一点雀跃?

    “哦,部里还挺会考虑的。”

    邱正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他们还慢吞吞的,开始催促:“到地方再细说吧,实在不行咱们秉烛夜谈也不是不可以。”

    其他人都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楚佩有意逗他,上前几步从背后用手臂勒了下他的脖子,随即笑着跑开,回头喊道:“走这么慢可不行,跑起来呀~”

    邱正被勒得猝不及防,喉间溢出半声低笑,眼底漫开笑意,拎着餐盒长腿一迈就追了上去,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威胁:“小楚子,你倒反天罡!等我跑起来追上你、这盒子的甜汤都洒你身上!”

    温质一听有点急,三两步追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阴测测的说:“邱三儿你说什么?敢把我的姜薯白果汤弄洒,头给你打歪!”

    邱正跑的更快了,手臂还得保持着平衡,生怕洒一点,嘴里还不忘犯贫:“你可快歇歇吧,我怕你打我一下再把自己反弹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看他们越跑越远,韩炉也有点跃跃欲试,他看了眼姜不似,姜不似又看了眼林不倾,“你也别闲着,跑起来。”

    “不行,我累,别跑了,我再走快点行吧?”,林不倾知道自己什么德性,他是真的懒,一身的懒细胞,随时随地在叫嚣。

    韩炉真诚发问,一丝一毫的嘲讽都没有:“累?你刚才干什么了?”

    林不倾也认真的给自己找补:“心累,我的心每跳动一下都会损耗大量的运动因子和心脑细胞。鲁迅先生说过,好动是鲁莽的开端,不可取。”

    “鲁迅先生说过这话?”

    “鲁迅先生什么时候说的?”

    姜不似和韩炉同时发问,前者玩味,后者显然有点信了。

    林不倾张口就来:“说过,今天早上,我梦里。”

    韩炉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姜不似倒是觉得他伶牙俐齿的样子很可爱,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当即起了逗弄的心思,递给韩炉一个眼神,悄悄做了个动作示意……

    林不倾还没反应过来,姜不似和韩炉已一左一右凑上前,各自攥住他的手臂,不由分说便将人架起来就跑……动作干脆没给他留挣扎的余地……

    夜风卷着凉意扫过脸颊,林不倾后背倏地一僵,感觉整个人活脱脱像只被拽着线的风筝,只能踉踉跄跄跟着两人的脚步。

    眼看着挣扎了两下也没一点用,索性彻底摆烂,卸了劲儿蜷起腿,任由姜不似和韩炉架着他往前跑。

    进了姜不似的公寓,楚佩径直摊到沙发上,没好气的抱怨:“我说邱三儿,你懂什么叫适,度,玩,闹吗?好家伙,我以为你请你二哥上身了呢?搁这拿我当学员拉练呢?”

    邱正把手里的甜汤放到餐桌上,在温质的眼刀下挨个保温盒打开让他确认没有破漏之后,才走到楚佩面前,一下子躺到他旁边,“大侄子在后边扬言要把我头打歪,我哪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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