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么分房间啊?
   楚佩往旁边让了让,还不忘挤兑他,“你看着点行吗?我真怕你刚刚把我砸死!”

    “少说两句吧,当心一会儿胀气,挺好两个孩子,可惜都长了嘴!”温质截停了两人的唇枪舌剑,端着餐盒去加热,韩炉很有眼力见的跟着帮忙。

    姜不似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给林不倾,“用二楼的浴室吧,门和灯都开着,直接去就行。”

    林不倾挑眉,“睡衣?”

    姜不似的话莫名就多了起来,“嗯,挺晚了,等会吃了宵夜再聊一会不知道多久呢,就住这吧,能住下,什么都是齐全的。”

    邱正就是一块砖,哪里聊天哪里搬,摊了一会儿缓过来了,嘴也是闲不住:“哥,能住下吗?”

    姜不似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楼下一个客房,一个游戏室,楼上我的房间和琴房,琴房可以摆个折叠床,除了游戏室的床是一米八乘两米的,客房和我的房间都是两米乘两米五的大床,睡不下?”

    邱正笑的纯天然无公害的,“哥,我刚那句话就是起到一个标点符号、增强语境的作用。”

    楚佩瞪了邱正一眼,视线在姜不似和林不倾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停在姜不似脸上,意味不明的问:“哥,怎么分房间啊?”

    察觉到林不倾的视线也若有似无的看过来,姜不似的喉结滚了一下,说的大义凛然,“嗯,就按友谊赛的小组分派房间吧。”

    楚佩扑哧一下笑了,“哦~按小组分啊~”,他真服了,心说姜哥你可真是个分房鬼才。

    邱正一本正经的在那掰着手指点兵点将,“按小组分的话就是我和韩炉一间,大侄子和小楚子一间,姜哥和林老师一间”,想了想,拍了拍楚佩的手臂,“咱俩换呗,我想和大侄子住一间。”

    楚佩笑的更欢了,看向姜不似,“哥,他要换的话,那我也想换,我要和阿倾住一间,我俩本来就是室友。”

    林不倾紧急避险,拿着睡衣上楼直奔浴室,这种场合不适合他。

    温质和韩炉尽可能的缩小存在感,手心手背都是肉,难题还是甩给姜不似吧。

    姜不似慢条斯理的拿出材料给林不倾煮姜茶,“按小组分配,这样如果半夜睡不着或者有关于比赛的想法可以及时沟通,怎么,你不愿意和韩炉住一起?三儿,不能搞小团体。”

    邱正连忙摆手,看向韩炉解释着,“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没搞小团体,我就是那么一说,我怕温质不习惯。”

    楚佩踢了他一脚,“怎么?我半夜能吃人啊?”

    “好了好了,按姜哥分的来吧,我是多说多错”,邱正窝窝囊囊的瘪了瘪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楚佩终于放过他,却不准备轻飘飘的放过转移注意力的姜不似,“那好吧,听姜哥的。不过,如果半夜有什么关于比赛的、突如其来的想法,大家记得在群里或者私聊及时沟通哦。”

    姜不似把姜茶设置定时,从抽屉里取出一套围棋和棋盘,走到楚佩面前放下,“来,闲着也是闲着,哥陪你下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棋子一粒一粒落下,楚佩的头发一根一根炸毛……

    等到林不倾终于洗完热水澡出来,楚佩跟看见救星一样,扔下棋子、胡乱推了下棋盘、站起来,一气呵成,阵风似的扑到林不倾身边,“阿倾,我饿了。”

    林不倾不明所以的看向姜不似,姜不似慢悠悠的收拾好棋具,顺便推了一把几乎睡着的邱正。

    邱正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姜不似,又看了看温质。

    温质和韩炉一前一后的从厨房走出来,“入座吧几位公子,放饭了。”

    几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看着升腾起热起香气的饭菜和甜汤,感觉心里暖意十足。

    林不倾虽然之前吃饭的时候没吃多少,但也没怎么饿,只看着那道姜薯白果甜汤感觉食指大动,姜不似察觉到他的目光停驻的稍久,给他盛了碗汤。

    “谢谢”,林不倾看着面前的甜汤再次感叹姜不似可太会了。

    姜不似弯了弯唇,“也别喝太多,吃一点菜,给你熬了姜茶饭后喝。”

    “好”,林不倾低声应着,舀了口汤喝了,真甜,甜而不腻那种甜,爽滑的口感和甜香气在嘴里漫开。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邱正和韩炉虽然吃的快,动作却丝毫不显仓促,利落得体;

    楚佩和温质一个在吃甜品一个在喝汤,两个人的仪态端正,一举一动间都透着良好的教养;

    姜不似,啧,姜不似就跟那个用餐仪态教科书似的,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很端着。

    很自然,很松弛,就感觉像刻在骨子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