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
猛地一缩——姜不似总是这样,把他的窘迫看得透透的,却从不说破,只悄悄把周全铺在他面前。

    可这份周全,像根细刺,扎得他又疼又慌。他猛地甩开姜不似的手,外套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姜不似,你能不能别这样?”林不倾的声音发颤,却没敢看对方的眼睛,“我妈疯疯癫癫,我靠你家资助过活,我连我爸的祭日都只能躲着哭……你到底想从我这儿看到什么?可怜吗?还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就该乖乖接着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