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所以送
的林不倾倒了过去。

    姜不似先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扯林不倾的胳膊,想把人往身边带。

    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深褐色的茶水已经溅出来,大半都在林不倾的袖子上,剩下的小半顺着桌沿滴落在林不倾右侧的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在浅色衬衫上格外显眼。

    “抱歉,手滑了”,曾浅不咸不淡的说,表情却没看出来有什么歉意。

    林不倾心下冷笑,面上不显,“没关系”,他说着站起来,“失陪,我去盥洗间处理一下。”

    姜不似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林不倾拍了拍他的手臂,带着些安抚他稍安勿躁的意味,“没事,我很快回来。”

    看他坚持,又想到了有些问题得处理,姜不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按了包间里的内线电话,低声嘱咐几句,转头对林不倾说:“会有人带你去换件干净的衣服,是我之前存在这里以应付出现这种情况的。”

    “好,多谢”,林不倾说完,走出包房。

    等林不倾离开之后,包间里的喧闹像被掐断了开关,一下子冷了下来。

    方才还飘着的说话声、餐具碰撞声都没了踪影,只剩桌上汤盅里的热气还在轻轻往上冒,衬得满室安静格外明显。

    “曾浅,你是故意的”,姜不似说这话的时候,是陈述,不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