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最恨有人提他的家世,像被人踩到痛处的猪,就差气的跳脚,“姓温的,我跟邱三儿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邱家养的一条狗呢!在家里跪习惯了,出来外面也站不起来了?”
这话算是碰到邱正的逆鳞了,他顶了顶腮,冲过去一把拎住梁舟的衣领,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烧起来:“你够胆再说一遍?”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梁舟被拎得脚尖离地,脖子梗得像根硬木头,嘴上却还硬撑:“我说错了?他温质不就是你邱家的跟班……”
话没说完,邱正的拳头已经擦着他的耳边砸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正把墙上的一句:「厘不清的情绪就交给时间,但有一点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凿穿了……
梁舟吓得瞳孔骤缩,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脸色霎时白了。
“我的人,轮得到你吠?”邱正的声音又沉又冷,跟他平时万事不过心的形象大相径庭。
在场的人里,除了姜不似和温质没什么大的反应,其余几人是脸色各异:徐赛仍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外界的风波恍若未闻;
沈聪被邱正骤然爆发的怒火惊得张了张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韩炉挑了下眉表示意外;
秦艽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抹笑,跟萧晚景靠在墙边一派看戏的闲适,甚至抬手指着坏掉的短句调侃:“瞧瞧,你这短句写的,真应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