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段关系不够稳定
    林不倾愣神的功夫,姜不似已经走到他面前,少年身姿笔挺,笼在光里侧脸的线条在暖黄光束里显得格外清晰,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眼下,倒比舞台上多了几分柔和。

    “发什么呆?”姜不似的声音里还带着刚下台的微哑,目光落在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上,又重复一遍:“给我看看你的手腕。刚刚在台上的转音,很伤。”

    林不倾这才回过神,下意识想把手背到身后,却被姜不似眼疾手快地攥住。

    少年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比他的高些,轻轻圈住他的手腕时,连带着那点因用力过度而泛起的酸胀都好像减轻了几分。

    “你看,都红透了。”姜不似的指尖在他腕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避开最肿的地方,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刚才不该断弦,倒逼的你接那么急的转音。”

    “哪能怪你?”林不倾反倒笑了,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任由他握着,“是我自己想试试新的处理方式,再说……那样的‘例外’,不是挺带劲的吗?等下如果拿了前三,可以让新闻部拟个标题:凤凰弦断,壮士扼腕。”

    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后缩,手腕转动时却牵扯到刚才用力过度的筋络,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说着,抬眼正好撞进姜不似的目光里。对方眼里还映着舞台的光,亮得像揉了碎星,刚才在台上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此刻竟化成了清晰的担忧。

    姜不似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个小药盒,是从刚才温质给他处理伤口的医药箱里面拿的。

    他打开盒盖,指尖沾了点,小心翼翼地往林不倾红肿的腕骨上抹。

    药膏带着淡淡洋甘菊的清香,混着少年指尖的温度,在皮肤上漫开时,林不倾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

    “别硬撑”,姜不似突然抬头,眼神里带着点不容分说的认真,“比赛结束去医务室。”

    话音刚落,邱正举着瓶冰矿泉水凑过来,瓶口还冒着白气:“先冰一下!刚从场务那抢的,冰得能冻掉牙!”

    姜不似没接,只是用眼神示意林不倾伸手。等冰凉的瓶身贴上手腕时,林不倾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却见姜不似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手腕内侧,像是在确认冰袋的位置够不够准。

    “其实你刚才扔断弦那下”,林不倾勾了勾唇角,看着他指尖那道还泛着红的伤口,“比我的转音帅多了。”

    姜不似的指尖顿了顿,耳尖好像悄悄爬上抹红。他没接话,只是把冰矿泉水往林不倾手里又塞了塞,转身时丢下一句:“以后别用这种伤手腕的指法接我的破局。”

    林不倾指尖捏着那瓶冰得发雾的矿泉水,瓶身的凉意恰好压下腕间那点说不清的热。

    他向前几步贴近姜不似的脚步,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这种比较亲近的方式,或者说,肢体触碰,会让我误以为我对你很重要,我比较容易较真,一旦带入这个设定……

    顿了顿,他故意转了转手腕,尾音轻轻往上挑:…之后你要是对别人比对我好,我容易破防,如果一段关系不能足够稳定,那我宁愿一开始就不开始。”

    寡淡的空气掠过去,把字字句句显得有点飘忽,又像根细针,轻轻戳在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韧纸上。

    姜不似停下脚步,眉宇间划过一丝惊讶,似乎是惊讶于林不倾话里话外明示暗示的份量,又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不敢确定,很是莫名。

    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也不想抓住,不想,也不敢深想。

    不远处传过来楚佩冷淡到近乎苛刻的声音打碎了二人之间略显微妙的氛围,就听他对着堵住他的徐赛漠声说:“你该解释的人不是我。”

    徐赛被楚佩这句冷硬的话堵得一噎,脸上那点将将堆出来的热络瞬间僵住,手还维持着想去拉楚佩胳膊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显得格外尴尬。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飞快往姜不似和林不倾那边瞟了一眼,像是在掩饰什么,声音不由自主地发虚:“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说着,他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急切:“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嗯?”

    楚佩眼皮都没抬,只是盯着他那只还没收回的手,抱着手臂,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意外?”,他扯了扯嘴角,露出点近乎嘲讽的弧度,“调监控吧,还是说,你们吃准了那里是监控死角?”

    徐赛咬着牙没说话,一旁沈聪的脸腾地红透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了是我们做的!蠢货!”

    “不问青红皂白?我真是要被你气笑了”,楚佩终于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过去,“对,我就是带着个人情绪和主观臆断。这种事情不向来是你们的常规操作吗?需要我提醒一下去年大赛你们的手段吗?”

    这话一出,徐赛的脸色有些僵,又有些难以置信,忍了又忍终于是没忍住,语气恨恨的,“我在你眼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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