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你,望向你
为花絮辅助找找感觉吧”,他指尖在桌布上虚划,“比如……所有人都在追逐月亮,有人却蹲下来,给墙角的蒲公英挡了挡雨,圈住一朵风中落跑的蒲公英。”

    姜不似指尖在桌沿敲出轻响,仿似凤凰琴的琴键在震动:“那我就把最规整的和弦拆开,留个空拍给你的曼陀铃——就像老戏台突然停了锣鼓,单弦先起了调。”

    楚佩已经在曲谱上圈出个音符,单弦的琴杆在他膝头轻轻晃:“单弦惯唱悲欢离合,这次偏不按词牌走,留段无字的腔,让卧箜篌的丝弦接过去怎么样?”

    温质正用湿巾擦着邱正粘了汤渍的手指,闻言点了点头:“卧箜篌的丝弦能沉能扬,接得住你那声腔的空落。”

    邱正突然吹响羊角哨,清亮的哨音惊得韩炉手一抖,唢呐的哨片差点掉桌上……“你们听!”,他举着羊角哨笑,“平时都跟着唢呐的调子走,刚才那声是不是跑得特欢?这算不算‘例外’?”

    韩炉把唢呐往怀里一抱,扬了扬下巴:“那我就让唢呐收了尖啸,吹段曼陀铃的调子——粗嗓子突然学细语,这例外够不够劲?”

    楚佩已经在曲谱上划了几道线:“阿倾这个方向可行,我记一下——主副声部错位,加一个突兀却和谐的变音……”

    木桌中央的装饰烛台轻轻摇曳,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串本该整齐排列、却故意歪了半格的音符。

    林不倾没来由的想到一句话:“闻声知雅意。声音的本质不是乐器,是心意。做音乐,要能打动人,要给每一首曲谱注入灵魂。”

    邱正托着腮看着林不倾,感慨的说:“要说还得是咱们林老师哈,有层次,有深度,有内涵……”

    楚佩拦住了他的话茬,一本正经的问他:“你大哥最近的生意涉猎到图书领域了?”

    邱正有点懵,“什么意思?”

    楚佩憋着笑,指了指他:“不然你怎么突然学会‘掉书袋’了?刚才那一连串‘有层次有深度’,听着比书店里的推荐语还朗朗上口。”

    邱正愣了愣,随即拍着桌子笑起来:“这不是被林老师的话点醒了嘛!就觉得作词作曲跟熬甜汤似的,得把心思熬进去才香。”

    韩炉看了眼手机,停了两秒,把手机转向众人,“陈音部的学姐在群里问咱们需不需要应援……”

    邱正从温质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笑了,“晚景学姐每次发的通告消息都看的人心里暖洋洋的,既温柔又官方,简明扼要不冗杂乏味,你看这行‘若需场地协调或乐器调律协助,可随时联系我’,比校务处的通知贴心多了,跟她做的统筹方案一样,每个细节都落得稳稳的,值得信赖。”

    温质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回来,顺便替他理了理歪掉的羊角哨挂绳:“萧学姐向来细心。不过应援就算了吧,咱们先把曲子磨顺了再说。”

    楚佩正用单弦的琴杆敲着曲谱:“说得是。但学姐这话倒提醒我了——咱们这组合本就够‘例外’的,曼陀铃配凤凰琴,单弦搭卧箜篌,再加上唢呐和羊角哨,往台上一站,本身就够惹眼了,场地确实有必要协调一下。”

    林不倾的指尖在曼陀铃的琴身上轻轻滑过,忽然道:“或许可以让乐器们‘错位’出场。比如韩炉的唢呐先压着声走,等我的曼陀铃起了调,他再突然扬上去——像甜汤里突然咬到颗脆脆的青枣,意料之外又顺理成章的让人耳目一新。”

    姜不似调了下弦,凤凰琴的琴尾在他掌心印出浅痕:“我可以在你转调时,用低音键垫半拍,像熬汤时悄悄添的那勺蜜,不显眼,但少了就不对味。”

    温质指尖正抚过卧箜篌的丝弦,顺着话头笑着说:“我的卧箜篌嘛,就当那锅熬汤的砂锅。”

    他轻轻拨响一根弦,沉缓的音色漫开来,像汤锅里慢慢升腾的热气:“你们都在里头添料——曼陀铃是甜酒,凤凰琴是糯米,唢呐是那点睛的桂花,羊角哨是偶尔溅起的甜沫子,我就用丝弦托着底,不抢风头,却得把这些‘例外’都兜住。”

    楚佩闻言,在曲谱上添了行标注:“妙啊。卧箜篌的低音区沉得下去,高音区又能飘起来,正好当这曲子的‘骨架’。比如阿倾的曼陀铃跳得太高时,你用根低音弦轻轻一接,就像汤太烫时吹的那口气,稳稳当当的。”

    林不倾望着温质膝头的卧箜篌,“刚刚试奏时,你在间奏里加了个泛音,像汤面上结的那层薄皮,看着轻,其实把所有味道都裹住了。”

    温质指尖一顿,弦音颤了颤:“那是听你们都在试新花样,怕散了架,就悄悄收了收。”

    邱正凑过去扒拉着琴弦玩:“那这次也得留个‘例外’!比如大家都热闹的时候,你突然停半拍,再轻轻起个音,像熬汤时故意关火焖一会儿,香味反而更冲!”

    韩炉抱着唢呐抿了下唇角,勾起一抹笑:“这主意不错,是该让卧箜篌也‘调皮’一回。”

    温质无奈地把邱正的手挪开,指尖在弦上轻轻一勾,一串清透的音淌出来,像冰糖在汤里慢慢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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