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好!你想怎么样嘛?”
裴砚景:“……”
他能怎么样?有求于人,还不是沈明舒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
“我不跟你吵。”
最后,他只能有气无力的扔下这样一句话。
沈明舒冲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纠缠。
晚上九点半,迈巴赫终于在别墅门前停下。
沈明舒扯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不等裴砚景撑伞接她,就直接淋着雨冲进了客厅。
“夫人,您衣服都湿了。”
周姨接过沈明舒手里的包,想去沙发上拿毯子给沈明舒擦衣服上的雨水,却被沈明舒拒绝了。
“没事,我现在就去洗澡。”
“好!”周姨把她的包放好,站在楼梯下看着她上楼,“夫人,记得把水温调高一点,这样才能洗出寒气。”
“嗯。”沈明舒勾了勾唇。
她快步走回房间,从衣帽间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把自己关进浴室洗了个滚烫的热水澡。
洗完出来,看见房间里随处可见的鲜花,她心里突然就很烦躁。
这些花全都是裴砚景送的,她恨屋及乌,瞬间连惜花之情都没有了。
“烦死了……”
她把毛巾扔到床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房间里的花全都搬到隔壁的书房去。
那间书房早就空置了,她也很久没再踏足,把花堆在这里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小舒?”
裴砚景站在书房门口,亲眼看着沈明舒把最后一束花堆在靠窗的书桌上。
“你怎么把花全都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