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可笑。
“你净身出户?”许雾欢轻笑,“你净身出户靠什么活?凭你那一无是处的梦想?还是凭你那糟糕的故事?”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你真以为凭你微薄的稿费可以活到今天吗?”
“这么多年,你成为大作家了吗?你爸妈没说错,你确实没有这个天赋。”
虞悦顿住,唇瓣上的疼痛不及她话语的千分之一。
许雾欢果然知道刀扎哪里最痛。
虞悦垂眸。
知道她最介意什么,但许雾欢还是说了。
曾经多少个夜晚,她因为写出的故事不尽人意哭泣,那时候她们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面,白天上班夜里写故事,亲人不理解,只有许雾欢支持她。
让她勇敢创造自己的乌托邦。
许雾欢见过她最狼狈最痛苦的过去,见过她为了一个故事翻山越岭,夜不能眠,得到的回馈却寥寥无几。
多少个日夜,父母的否定和这句没天赋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
许雾欢都忘了。
又或者说没忘,只是不重要了,懒得演了,不必理会她脆弱敏感的自尊心了。
“我现在也明白了。”虞悦弯唇,笑容很浅。
“为什么你说你家庭关系不好,也从不提你妹妹。”
“因为她比你可爱,比你善良,你的爸妈都只爱她。”
“你啊,活该没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