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欢听到她夹着嗓子故作可爱的声音就烦躁,揉了揉额头,冷冷道:“这里没有人,不用演戏。”
“姐姐我没有演戏呢,你知道吗虞悦说很感谢我带她出来,说要好好报答我呢。姐姐你说我应该找她要什么回报好呢?”
即便她说了没其他人,许嘉宜依旧滴水不漏,维持着往日的人设。
“你说我找她要一个亲亲怎么样?嘻嘻,她身上太香了,唇瓣又软又甜,姐……”
“许嘉宜!”
“好啦好啦姐姐别生气了,我怎么会是这种坏妹妹呢,刚刚是我故意骗你的啦,想让你吃吃醋而已,我才不是这么没礼貌的坏妹妹,”许嘉宜笑得很开心,听上去单纯极了,“我要的回报可简单了——”
许雾欢听她闹,无动于衷,直到听见她说——
“我要你们离婚。”
许雾欢心尖颤了一下,但仍旧嗤笑:“许嘉宜,不是人人都瞎了眼,你的招数只能骗骗爸妈。”
“是吗?可是好姐姐,虞悦已经答应了呢。”许嘉宜轻笑,“看来她还没和你提起,那我就不多透露了。”
电话彻底挂断,许雾欢望着已经黑了屏幕的手机失神,而后扯了扯唇。
她与虞悦相恋多年,彼此信任,怎么可能因为三两句挑拨就分开。
小吵小闹,她也只是为了虞悦好。
水痕顺着地板流进沙发底下,许雾欢垂着眼眸注视着水痕。
【对了,给你看看我新得的围巾,这可是虞悦送我的哦。】
【图/】
一再的挑衅令许雾欢再难以忍受,她给秦晓发了条消息——
【继续推进许嘉宜的相亲安排,还有公司那边给她找点事干。】
秦晓:【好的。】
镜头下的羊绒围巾鲜艳亮眼,许雾欢盯了许久。
真这么不重要吗?
吵闹时虞悦也曾说过几次气话,提过几次离婚,但终归只是气话,过两天情绪褪去,又重归于好。
所以她不认为许嘉宜能够破坏她们之间的感情。
可她真是这样认为的吗?
紧锁的眉头出卖了她的情绪。
“嘟嘟嘟嘟——”
“欢迎回家。”
随着开门声响起,许雾欢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一切都如她所想的,这么多年感情,虞悦不会不信任她,她们不会分开。
“你们在外面等我吧。”虞悦和身后的人说。
见她执意要回家,穆音瑶只能托关系找了几个保镖跟随,听她这么说,穆音瑶点点头:“好。”
有些话只能两人当面讲。
虞悦走近,最先入眼的是她略带憔悴的面容,眼里掩藏不住的红血丝,仍旧美丽得如易碎的瓷娃娃。
大理石地板上还有未收拾干净的玻璃杯碎渣,水痕蔓延了一地。
“虞悦。”
“许雾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去哪儿了。”
“与你无关。”
虞悦深呼吸,眼前的许雾欢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事事都听她讲的女孩。正如程心蕊所说,许雾欢现在是权力中心,是上位者,她不过是小宠物。
小宠物谈什么人权自尊。
主人不论给什么小宠物都应该感恩戴德,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小宠物好。
就算是给小狗吃巧克力,也可以说是为了给它脱敏。
“我之前不让你出病房是因为……”许雾欢开口。
虞悦扯了扯唇:“不重要了。”
被关在病房几天,虞悦已经想通了,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也怪许雾欢做的太绝情,明说就好,她不会死缠烂打。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虞悦淡淡道,“和你离婚。”
许雾欢顿了顿,她轻笑:“找到下家了?”
虞悦目光停滞,在清楚自己听见了什么话时,唇角已经露出了讽刺的冷笑,没有质问也没有反问,而是重重点头:“这都被你发现了,你太聪明了。”
心尖犹如一记重锤落地,许雾欢抬头,冷冷地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说,对,是的,我找到下家了,行了嘶——”
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力道令虞悦轻吸了一口气,但仍旧目视着她双眸微笑:“我的过错,我净身出户。”
如果许雾欢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财产分割,那她愿意净身出户。
也算是她给这段感情的最后交代。
许雾欢不相信这么无情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指尖捏着她下巴,试图用唇堵住她,可抬头时看清眸中的淡然冷漠时,许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