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无聊的早餐时间,虞悦仰躺在病床上,看向在沙发边上为她布置餐食的秦晓。
“许雾欢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从一开始的惊恐挣扎,如今已经无比平静。
“等你身体养好了,就可以离开了。”秦晓给她倒了杯牛奶。
“你说真话,她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你别为难我。”
“那你把她叫来,我为难她。”
“……”
秦晓虽无语,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将人叫来了。
许雾欢一身灰棕色修身大衣,短靴被擦得亮到反光,棕色长卷发被她用抓夹随意地固定在脑后,她抱着肩靠着门,微微偏头:“不行。”
很直接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理由呢?监禁我的理由呢?”
“监禁?”许雾欢走近,为她倒了杯水,“我在保护你。”
“保护?我为什么需要保护?”
“因为有你觉察不到的危险。”
“什么危险?”
“你不信我?”
“我身边最大的危险就是你。”
“……”
许雾欢看上去很忙,抬手看了眼腕表:“我给你最后的提醒就是离许嘉宜远点,她不像看上去那么单纯。”
“哦离许嘉宜近点,她很单纯。”虞悦故意和她唱反调。
许雾欢手顿了顿,斜了眼她:“我要出差两天,你听话点。”
虞悦坐了起来盘着双腿,指向门外:“赶紧滚。”
被关了两天,虞悦心情不佳十分暴躁。
许雾欢安静两秒,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说。
果然有期待就会有伤害,她还指望能从许雾欢口中听到什么解释?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为她好”的人。
十五楼太高,跳下去不死也得残,门外有人守着,直接出去也不现实。
没有手机联系不上外界。
算了,等死吧。
深夜里,虞悦躺在病床上无奈望着天花板。
“虞悦——”
浅浅的呼声从门外走廊上传来。
刚闭上眼睛的虞悦倏然睁开眼,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虞悦!你在里面吗?”
“在!”
虞悦确定没有幻听,是许嘉宜的声音。
“嘎吱——”厚重的房门被推开露出许嘉宜的脸庞,她腿间盖着薄毯,披着黑长发,穿得单薄。
在虞悦心中她的出现宛如仙女。
“许嘉宜!”
“嘘,”许嘉宜右手食指放在唇间,左手推动滚轮,“我在她们下午的饭菜里放了药,都睡着了,我们悄悄离开。”
虞悦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任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来救她的人竟然是只见过两次面的许嘉宜。
楼道长椅上,除了秦晓还有两个昏睡的女人,是许雾欢的保镖。
“你别怕,我外面有人接应。”进了电梯,许嘉宜声音才大了些。
虞悦也松了口气,眼眶泛酸:“谢谢你嘉宜。”
“谢什么,帮助朋友不是应该的吗?”许嘉宜抿唇,“我姐姐肯定没坏心思,希望你不要怪她。”
听到许雾欢的名字虞悦只觉得生气,仅存的理智让她不至于在许嘉宜面前骂人。
虞悦向许嘉宜借了手机拨通程心蕊的电话无人接听,又拨给了穆音瑶。
“你再不联系我我就要报警了。”
穆音瑶两天前就回梦来小镇了,联系不上她之后又来了棉城。
一听说她的情况,穆音瑶让她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自己马上来。
“虞悦。”
“怎么了?”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吧,”许嘉宜眼眶红红的,满脸愧疚,“肯定是因为我,姐姐才这样对你。”
“这和你没关系。”虞悦安抚道。
“不是的,因为姐姐讨厌我,所以不让我沾染她的任何东西,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是东西,不对你不是东西。”许嘉宜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
虞悦哭笑不得。
在等待穆音瑶的时间里,许嘉宜和她说了许多。
在她的描述里,从小到大许雾欢都讨厌她,小时候因为她的触碰,许雾欢扔了养了三年的猫。
她就像这只猫。
昏黄的灯光下细雪纷飞,雪越下越大。
许嘉宜怕冷瑟缩了下,虞悦解开脖颈间的围巾递给她:“你围上吧,别冻坏了。”
鲜红色手织羊绒围巾,淡淡兰花香气,残存着体温。
许嘉宜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