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仙子接过白梅,歪着头看他,问道:“你们行医之人,都这么会讨姑娘家欢心吗?还是说,只有你?”
“仙子何出此言?”
她转身背对着他,双手背在身后。
“我听说你每日课后都会去给那些身子不适的仙子疗伤,还会偷偷给凡间百姓送药。”
“悬壶济世,不问缘由。”
“可我不是你的病人,”南风仙子突然凑近,“你为何对我这般上心?”
柳砚清下意识后退半步,羞涩道:“仙子与他人……不能相提并论。”
“是嘛。原来,我是个不值一提的。”
见仙子哼了一声转身要走,柳砚清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手指。南风仙子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
“仙子于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冥冥之中的注定。”
僵持片刻,南风仙子突然甩开他的手,举起手中的白梅,轻敲柳砚清的臂膀。
“我累了,就此别过。”
南风仙子刚走出一步,柳砚清又将她猛地拽回身前。
“仙子生气了?”
“嗯——也许吧。”
柳砚清沉下气,突然将人打横抱起。
“你——!干嘛!放我下来!放手啊!”
“仙子不是说累了?我抱你回蓬莱第几宫。”
“你疯了吧!松手!我叫你松手啊!喂!你不要清白我还要啊!!!!!”
夜色朦胧,柳砚清正在书房翻阅医书,南风仙子不管不顾直接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壶刚温好的酒。
她走到他身后,凑上前看了眼柳砚清手里的书,二话不说夺走书扔到一旁。
柳砚清唇角微扬,宠溺地视线紧随身后之人。
南风仙子甩甩手,绕到他面前,将酒壶放在桌上。斜倚桌沿稍稍歪头,眼波斜斜一横,轻咬下唇。
“陪我喝酒,我就原谅你。”
柳砚清无奈摇头,将桌上的纸笔砚台推至一边。
“仙子这么好兴致?”
两只酒碗,酒香弥漫。这壶酒可是眼前的仙子整日无事可做,闲暇时自己酿的。
数年的辛苦,也算派上用场了。
南风仙子凑近他,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我在想,外人都说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清心寡欲,谁知道……”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朱唇勾起一抹凉薄笑意。
“内里是个‘衣冠禽兽’呢。借着酒,我让你原形毕露。”
柳砚清闻言,故作镇定。钳住她的手腕,送往唇边。
目光纠缠,情愫暗生。
“看来仙子今晚想来个一醉方休?若醉能解仙子心结,砚清愿奉陪至天明。”
南风仙子笑得更加开怀,索性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灌醉你之前,我绝对不会倒。更何况……”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柳砚清轻咳一声,别过脸去:“仙子莫要胡言。”
南风仙子不依不饶,故意板起脸:“说错了?我可没见过像你这般的行医者。就不怕破了戒,毁了道行?”
柳砚清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我是行医人,不是出家人。凡人该有的七情六欲,我不比别人少一窍。”
掠夺般的吻迎上仙子的唇,蛮横无理,仙子生起一丝怒气,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他吃痛倒吸一口气,扣着她腰的手也随之紧了紧。
“又生气了?”
“是气还没消。”
他笑着又吻上。唇舌的厮磨看似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可不多时,仙子率先败下阵。
仙子怒着睁开束缚,高高仰起头大口喘息。身体后仰,怕自己掉下去,仙子只好收紧环在柳砚清脖颈上的手臂。
“怎么抱这么紧?”
“热……”
“热?那不该——”
“不许说!”
“好,不说。那,不如再抱紧些?或者待我去将窗户敞开?”
收了力道的巴掌落在砚清脸上。
“这儿可是蓬莱第几宫!你倒是可以一走了之,我可跑不掉!”
气鼓鼓的仙子着实可爱。
柳砚清环上仙子的腰,两人从椅子上起身。
桌上的酒壶被压在下方的羽带掀翻,酒壶倾倒,清色的酒液顺着桌沿流淌,浸湿了摊开的医书和药方。墨迹在纸上晕染开,字迹模糊成一片。
仙子惊呼,慌忙伸手去扶酒壶,却被柳砚清一把扣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
仙子抬眸对上柳砚清幽深的眼眸。
月光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