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时间百余年,年轻医者求学蓬莱。
东海仙岛,月明云淡露华浓,明明暗暗。为寻书阁,不知闯入蓬莱第几宫。
推门而入,花香萦绕,似竹香,又似莲香。
“想不到蓬莱第几宫竟有如此盛景……”
竹林似海,随风如波。
穿越竹林,凉亭旁一池蓝紫莲花与萤火的美景映入眼帘。
一旁的屋内,窗棂内传来浅浅呢喃。
白衣胜雪的年轻医者推门,身后的月光照进屋内,遍地狼藉,上古书籍肆意散落。
他一步一拾,从门前不知不觉立于珍珠制成的珠帘前。
抬手拨开,只见床榻上的仙子抛枕而眠,乌黑的头发披散,且散发出阵阵异香……是年轻医者从未闻过的香,只轻轻一嗅,便此生难忘。
还有那张宛若九天神女一般的容颜,拉扯着他的心弦。
炙热的眼神打扰了睡梦之人,扰人清梦。
仙子睁眼,四目相看。
如期的狼狈并未显现,仙子的脸上慢慢从诧异变为笑脸盈盈。
“我认得你,近日来岛求学的。自人界神山而来,医仙葛榆的养子,名为……”
年轻医者拱手行礼。
“在下砚清,大仙赐予柳姓。蒙天君垂怜,得拜赤方神仙座下学习医术。”
仙子起身,轻纱离肩,露出半身春光。
柳砚清连忙转身,致歉后准备离开。
仙子一甩手中的羽带,缠上柳砚清的手腕。
只需一带,他手中的书簌簌落地,仙子勾起的唇角,鲜嫩娇贵的玉肤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口鼻呼出的热气打在仙子的身上,撩起一阵旖旎的喘息。
滚烫的肌肤泛起红晕,柳砚清的眼神如何躲闪,总会不自觉地落向身下之人。
无奈,只好闭眼。
仙子盈盈笑道:“闭眼做什么?”
冰冷的指尖描摹柳砚清的眉眼、唇线、脖颈……如同描绘一幅旷世绘卷,每一笔都细腻轻盈。
手腕被羽带紧紧缠绕,根本无法脱身。
柳砚清的双手撑在仙子的身侧,愈发颤颤巍巍,险些压上仙子的身体。
仙子笑着,抬起外侧的一条腿,膝盖顶上柳砚清的腰腹,带着他翻了个身,调换了阵营。
“砚,清……”
仙子一字一顿念到医者的姓名,跨坐在他大腿之上,指尖还在继续作画。
“研墨和之濡也。无污之净。”
口中品读着砚清的名字,仙子回味之余喃喃道:“不知砚清你,是喜欢研磨时沾染的墨汁,还是山泉流淌的清净呢?”
柳砚清没明白仙子的意思,单凭表面意思回答。
“墨。”
“墨啊……”
仙子了然一笑,指尖停止描摹,翻转掌心变化出一支沾有墨水的笔。
“还以为你更喜欢清水。不过也省了事,把这床榻弄湿,可就麻烦了。”
话音落下,仙子拿起手中的笔,以柳砚清的身子作纸,褪去碍事的衣裳,开始从上至下勾勒线条。
柳砚清皱眉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内心却随着笔触越发燥热。
双手颤抖着,两眼紧闭不敢睁开一点。
倏地,他攥住她的手腕,呼吸灼热却哑声道:“仙、仙子,可以了……仙子若再动,砚清恐犯大错。”
仙子恼着打开他的手,“欸,你别动,还没画完呢,待会儿画歪了。”
柔软的笔尖一遍一遍扫过敏感的位置,柳砚清从未觉得一夜如此漫长。
仙子丢开手中的笔时,饥饿已久的困兽终于抓住了反击的绝妙机会,转守为攻。
砚清抽过仙子手中的羽带,在仙子懵然中,捆绑住她的双手,轻而易举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吻上她水润的双唇,吮吸她起伏的肩头。
“你!”
仙子恼羞成怒,呵斥道:“放肆!胆大妄为!你知道我是谁吗!”
怀中之人双手被禁锢撑在自己的胸膛,手肘下是她刚绘完的经脉图。
柳砚清不知餍足地亲吻仙子的唇,吞没她的喋喋不休。
濡湿的呼吸混合着仙子的呜咽,直到双方的嘴唇都隐隐开始作痛。
柳砚清抬手擦拭仙子嘴唇上自己的痕迹,顺手摩挲娇嫩的唇瓣。
“确实不知仙子姓名,敢问是何方仙子?”
仙子心疼地舔舐自己略微肿胀的唇,生气地别向一边。
见仙子不肯说,柳砚清也不追问。欲壑难填的人啊,只想着一件事。
放荡的舌撞了进来,柔软的唇瓣紧贴摩挲着,来势汹汹地翻搅,仿佛怎么都填不满。
“看仙子的模样,还以为是熟手。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