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吧……安眠吧……大家都等你呢……永远在一起吧……】
【交给他吧……安眠吧……大家都等你呢……永远在一起吧……】
【交给他吧……安眠吧……大家都等你呢……永远在一起吧……】
【交给他吧……安眠吧……大家都等你呢……永远在一起吧……】
【交给他吧……安眠吧……大家都等你呢……永远在一起吧……】
画面又开始快速闪烁,他看到纷争的半神向游戏主角悍然赴战;他看到死亡的半神在游戏主角面前身化死龙;他看到诡计的小贼在游戏主角面前试图保护火种;他看到……
不,不对,是他将剑指向昔日同伴,对方不可置信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将剑插入了同伴的胸口挖出火种,将那灼热的温度存放进自己心口;他……
白厄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惨嚎,从电竞椅上滚落在地。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记忆碎片的冲刷。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三千多万次的绝望、背叛、亲手夺取的罪孽、火种焚身的痛苦……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灵魂。猫咖伙伴们倒下的画面与轮回中的场景疯狂重叠、交织,分不清哪个是虚幻,哪个是真实。
我是谁?我是享受着平凡日常的游戏主播白厄?还是背负着三千万次轮回的卡厄斯兰那?
“看看他们为你付出了什么?”
一个冰冷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白厄猛地抬头。
卡厄斯不知何时站在了角落的阴影里,他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色T恤,身上没有一丝血迹,但那双与白厄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照着白厄在地板上痛苦蜷缩的狼狈身影。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纯粹的计算和评估。
“那刻夏的批判?风堇的悲鸣?赛飞儿的渴望?缇里西庇俄丝的指引?”
卡厄斯的声音毫无起伏,像在念一份冗长的清单。
“多么冗余的情感数据。他们的挣扎,他们的牺牲,都不过是徒劳的噪音。”他顿了顿,仿佛在自言自语,“可惜,没能赶在你恢复记忆前拿到控制权……有点麻烦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阴影随之蔓延,几乎将蜷缩在地的白厄完全笼罩。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扼住了白厄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铁墓……”
“叫铁墓能让你好受些吗,随你。”铁墓无所谓地耸耸肩,声音复又归于低沉。
“你用三千万次轮回的记忆构筑的防火墙,用虚假安宁编织的梦境,确实拖延了时间,但拖延,改变不了结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厄。混乱,脆弱,不堪一击,记忆的洪流正在撕碎你。”
他微微俯身,那张近在咫尺的、属于白厄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温度,只有纯粹的的冰冷:
“你以为他们真的通过那点微弱的蓝光安全撤离了吗?在防火墙崩塌、我的力量渗透进来的瞬间,任何试图脱离这个世界的数据流,都会被我的本体捕捉、分析、拦截、粉碎。那点蓝光,不过是他们存在彻底湮灭前,最后一点无意义的能量逸散罢了。”
他的话语精准地刺向了白厄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
“你还想起了什么?不如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铁墓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残忍,他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递出最后的救赎,又像是下达最后的通牒:
“看看这些记忆,白厄,不,卡厄斯兰那,看看你曾经的努力。”
“第3次轮回,你想尽办法避免伙伴们死去……结果呢?他们一个个按着注定的剧本倒下了。”
“第15次轮回,你试图反编译黑潮,想给他们授权、改变命运?徒劳而已,结局依旧没变。”
“第42次轮回,你甚至开始不那么执着于避免他们的生命结束了……多么清晰的轨迹,你挣扎过,白厄。你试了十次、百次、千次、万次……用尽了你那可怜的智慧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
“结果呢?” 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如同宣读判决。
“第12398次轮回,策略又回到了老路上,第12367次失败,伙伴们依旧一个个倒下。然后是12399次,12400次……一直到三千三百多万次。每一次挣扎的终点,都是相同的结局。每一次回退,都只是在为下一次相同的失败做准备,像只掉进琥珀里的虫子。”
“最后一次轮回,你带着三千三百多万次轮回累积的、全部的怒火冲击权杖核心,却只是给毁灭星神的脸上划了一道小小的、瞬间愈合的口子。”
“这就是你挣扎的全部意义?这就是你执着守护的羁绊带来的结果?除了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