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你再跟他申诉也没有用。”春霞说。
“他问我想不想回《小坛》,我觉得他是在试探我。我没有正面回答。后来他说,如果我有什么事,就跟他说。我还蛮感激他的。”我说。
“感激个屁。他是觉得你一时不跟他叽歪了,不是不安定因素了。他是故意来安抚你的。他也怕你做出过激的举动影响他的声誉和仕途。前几天不是有一个女的,被领导逼地在单位里自杀了吗?”
“是的。我也看到那个新闻了。才47岁,还那么年轻。”我说。
“是的,才47岁,留下孩子家人,多可怜啊。”她说。
“呵呵!有的人坐的是火箭,有的人坐的是加强版的飞机,有的人乘的是强化版的高铁,有的人骑着个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有的人没有任何工具还拖着个麻袋。最后,他们非要这些人跑地一样快。他们说坐火箭的第一,坐飞机的第二,乘高铁的第三。拖着麻袋根本走不动的倒数第一,推着个破自行车半路上掉链子的,倒数第二。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嘛。”我说。
“是的。明目张胆地不讲道理。”春霞姐说。
“不讲理,心黑皮厚,失明失聪。”我说,“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就是讲个道理。如果人不讲理了,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讲理了。” 春霞姐说。
“所以她被逼无奈,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我说,“这个世界多美好啊,都是被那些不讲理的人害的。他们害死了她,也害了这个世界。给这个世界抹黑的是他们。”
“唉!那个女的奉献了一辈子,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就这样死了。”春霞说。
“谁好端端的想离开这个世界。都是他们逼的。他们把一个好端端的人给活生生地逼死了!他们害死了一条命!刽子手!”我说,“她就这样白白地死了,什么也没有说。你说呀。谁把你给逼死的,你说啊。你怎么不说啊?你就这样白白地死了。人家就说你是猝死是意外。管人家什么事。”
“她在单位里死就是对单位的反抗。人家肯定要追究她领导的责任的。”春霞说。
“怎么追究?她自己什么都没说。她除了死,什么都没有做。”我说。
“是的。她应该做点对自己有价值的事的。人啊,也是没办法。就是一时想不开。说死就死了。”春霞姐说。
“像我这样的,都是脸皮够厚,心理够强大的。否则早就活不下去了。他们等于变相地把我给杀了。杜涉把我杀了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我现在就是被他们给杀死过几次的人。是我自己救了我自己,是我自己让自己重生了。”
“是的,你很坚强。谁被这样对待都受不了。何况你是在产后呢。”春霞说。
“那时候,我生完孩子才一年,还有些产后抑郁呢。他们就毫不留情地把我给发配走了。那时候,我要是想不开,说死也就死了。我到了《喵一生》,他们继续打压我,否定我,他们把我当成没用的老废物。他们肚子里有几滴墨水?他们是什么学历?他们哪个有我读的书多?我是被《小坛》给发配来的?他们这辈子想进《小坛》都没资格!他们自己不行就来说我不行!他们这样打压我,是不是怕我骨子里根本就瞧不起他们?他们内囊空虚,明知道他们不如我,所以才拼命地来打压我的?他们猜的没错儿!我就是瞧不上他们!他们除了抬高自己打压别人,他们还有什么本事!” 我说。
“对的对的!他们自己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他们就知道怎么整人。” 春霞姐说。
“他们自己没文化,他们就打压有文化的,他们就说有文化不一定是优秀的。他们只知道打压我、踩踏我、他们朝我脸上撒屎撒尿。我在他们几次三番的践踏下没了脸,脱了毛。我被他们欺凌的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他们以为我无力回天一蹶不振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扼杀我的时候,我的剑也已经张开了。他们有多伤天害理,我的剑就有多锋利。”
“是的,如果没有才华没有梦想,的确会这样。”春霞姐说。
“哼!他们别忘了,我是一个农民!我是山东人!山东的农民见过很多山,不是这些蠹虫的三瓜俩枣就可以给压制地死的。山东的农民爬过很多高岗儿,不是这些蠹虫的几个雕虫小技就能给吓趴下的。山东的农民从小就破出了命来活。你越是压制我刁难我,我反而活地更有力量了!他们把我当成蠢货!哼!终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那些把我当成蠢货的人才是真正的蠢货!一个个的庸才!蠢货!早晚我会让他们在我面前低下头来!”我说。
“是的,小宋。人不可以无傲气,但不可以无傲骨。好好干吧!干起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是金子必须发光,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