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年假的时候,我去医院里挂了个号。
“拍个CT吧。”女医生说。
“能拍胸片吗?”
“拍胸片看不清楚。有的肺炎也会被看成是支气管炎的。”
“那,好吧。不知道片子什么时候出来,我还要回家烧饭。”
“你去拍一下,我在电脑这里就可以帮你看。”
“好的。”
CT出来了。
“肺炎。”女医生说,“你看看。”
“我哪里看得懂。你们医生才会看。”我说。
“你不会看,我教给你。这些,这些,都是正常的。这些,是散见的炎症。”她指着电脑上的影像说。
“那怎么办?”我有些焦虑地问她。
“要住院。”她说。
“啊?我哪能住院?我小孩还小呢。可以在门诊挂水吗?”我焦急地问。
“你已经符合住院的条件了,我们不能给你在门诊挂水的。”医生说。
“那,不知道,我回到白陆可以挂水吗?我放假了,老太太急着回白陆老家呢。”我说。
“白陆那边,我不知道。你不行,等你回到白陆,你去问问看。”医生说。
“那好吧。实在不行,我就打车去他们那儿的大点儿的医院去挂水。老太太是不可能配合我在青提住院的。她急着回老家。”我说。
回到白陆以后,端午去上班,我跟老太太带着宝宝打车去医院挂水。
“给宝宝也看看吧。她咳嗽地也蛮厉害的。不把她治好,等我上班了还要请假。”我跟老太太说。
“好的。”老太太说。
宝宝的片子拍出来了。
“支气管炎。”医生说,“挂水吧。”
“好,我也想给她挂水。”我说。
“你带着宝宝。我去交费。”我跟老太太说。
我在楼下跑着,交费,取药。宝宝在楼上已经开始哭闹。
“要奶粉!要奶粉!”她哭闹着。
“宝宝要吃奶了。没给她带奶粉。怎么办?已经十点半了。赶着去挂水,她肯定是坚持不住了。那就下午再来吧。”我说。
“好的。午饭去我们那儿吃吧。昨天剩的菜。我让你爸爸热一下。”老太太说。
“好吧。我们打个车回去吧。”
我们到了老太太家里,跟老头子一起吃了饭。老头子递给我碗的时候,又那么奇妙地无意地碰到了我的手。我没吭声儿。
吃完饭。我跟他们说:“宝宝要午睡了。我们走了。我带她午睡。”
老头子说:“好的。下午宝宝挂水,我也去。”
我问:“您今天不上班吗?”
“他今天不上班。”老太太说。
“那好吧。”我说。
“我跟你妈妈下午两点半到你们那儿。”老头子说。
我说:“好的。”
回到家以后,我伺候宝宝喝水、拉屎,又忙了好半天。才开始带她睡觉。
两点钟,老头子老太太来敲门的时候,宝宝还在沉沉地睡着。
“宝宝,醒醒吧。爷爷奶奶来接你了。”宝宝迷迷糊糊地醒了。
我给宝宝穿好衣服。抱着宝宝出门。我们打车来到了医院大门口儿的喷泉边儿。
“来!爷爷抱!”老头子过来抱宝宝了。不知道他怎么那么会控制自己的身体总是会身不由己地剐蹭别人的。我的左边的肩背又被他顺带着剐蹭了一下。我又忍着,没说什么。
我跟宝宝一前一后挂上了水。
“你们两个一起挂啊?”护士问。
“是的。娘俩儿一起挂。我肺炎,她气管炎。”我说。
“宝宝好乖啊,挂水一点都不哭。”护士说。
“是的。她四个月的时候挂水就不哭。”我说。
宝宝在儿童区挂水。爷爷奶奶看着她。我自己在跟她对着的另一排椅子上挂水。我的座位儿跟她的只隔着一条小小的走道。
宝宝毕竟是太皮了,她把针管子给拽下来,掉在了地上。我赶紧走过去捡那条针管子。老头子也赶着去捡。我把针管子捡在了手里。老头子的手又那么神奇地贴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整个的左手面子都在他的手里!我一时管不了那么多。
“护士!小孩儿把针管子给拔掉了!”我对着护士说。
“好的!马上就来!”护士应着。
“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