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里抱儿。你肯定没人家能拼了。而且,论业绩,她们也干地很好。你有什么好不平衡的?”
我说:“你这是来劝说我来了?你是想让我走地心服口服?感恩戴德?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走,我又不恨你,你干嘛费这个力气来劝慰我呢。”
“抛开资历,你说她们比我强,我一点都不服气。领导分配工作的时候,给她们分配的资源都是最好的,给我分配的资源都是最差的,给我安排最差的资源,最后非说我搞地差?非说我不能搞地跟别人差不多,这还有天理吗?”
“他们分配给我的资源跟别人差不多吗?他们有话语权,就全是他们的理?我没有话语权,我不敢说不敢道,我就真的没有理?他们可以用权势堵住我的嘴,可是我的心里不会服气!绝不会服气!永远不会服气!做鬼也不会服气!下辈子也不会服气!我凭什么要服气呢?”
“我从来就不服气,跟谁都不服气。包括你赞美她们的小蛮腰的时候,我也没有赞美过她们。我即使没有小蛮腰,我即使是水桶腰,我也不觉得我比她们差。我有的她们还没有呢?她们有胸吗?某人的胸像乳瓜一样都快垂到膝盖了吧?她哪里比我强?我哪里比她差?我为什么要服气呢?”
郝跃说:“你还在办公室里跟杨编辑吵架,你说说,你怎么那么爱跟人吵架?办公室里,你还有几个没吵过的?”
我说:“别人说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这样说我?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被压抑地不难过吗?你都是忍着的,你不是硬忍着,你早跟她们吵过十万八千回了。”
郝跃笑着说:“阿杨对我们就像封建时代的老婆婆一样。”
我说:“你明明被她欺负地难受,你为什么还这样说我?你用不着拿我跟她吵架这事儿来说话。我跟她吵架我很见不得人吗?我跟她吵架说明我有骨气,我跟她吵架说明我不够奴颜婢膝。我跟她吵架?我不都是被她逼的吗?”
郝跃说:“我不像你,我是自觉我不如她们。你跟我不一样,你有个好身体,你能拼。”
我说:“你真的不要多想,我们俩不要内耗。我们再内耗,真的很可悲。本来,我们还可以惺惺相惜,一起说说话儿,互相安慰一下的。要是再这样内耗,真的太没意思了。”
郝跃说:“是的,我现在就想多发一些核心期刊,多参加一些比赛,让自己变得更有分量一点。他们不是想动我吗,我让你动不了!”
我说:“是的,就应该这样。我们以前只知道埋头干活儿,不知道发展自己。大好的光阴就这样给浪费了。我们现在真的要搞起来。”
郝跃说:“他们都说四十岁太老了。来不及了。”
我说:“四十岁说年轻不年轻,说老也不老啊。古人说得真好啊,四十不惑。我到四十岁才刚活明白呢。我到了四十岁,人生才刚开始呢。有些事,是需要年龄的沉淀和积累的。以前想干的话,还不到火候呢。现在开始干,刚刚好。”
郝跃说:“你打算干什么?”
我说:“我们干什么不行?我们有无限的可能。她们干的事,我会干。我能干的事,他们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