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家老黄能当社长。”杨编辑说。
“当然是黄社长啊!这样天才的想法,除了老黄,还有谁?YYDS!”曹编辑说。
我说:“曹编辑,YYDS是什么意思啊!”
曹编辑说:“你OUT了吧!怪不得领导不喜欢你!YYDS,就是永远的神!”
“黄社长可是影帝级的存在!你跟他好好熏陶熏陶,争取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儿回来!”杨编辑说。
“奥斯卡小金人儿不稀罕!黄社长随便就能送我一个!他家里多的是!他得了很多!”曹编辑说。
“哈哈哈哈!”大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人家不仅会做,人家还能吹。不管什么事什么人,人家都能给你吹地天花乱坠。”
乌编辑说。
“那是!他巧舌如簧,长袖善舞!”曹编辑说。
“你说他的舌头怎么那么会说的,真想把他的舌头给拔下来吃了。”杨编辑说。
“他的舌头谁要吃啊,恶心死了!”我说。
“就是的。给狗吃狗都不吃!”曹编辑说。
“他的舌头给狗吃了,狗肉我都不吃!”我说。
“哈哈哈哈!”大家又哈哈大笑。
黄社长招聘了两个很优秀的。那么随之而来的是,我们这些不够优秀的注定要滚蛋了。不得不承认,人家年纪轻轻又那么优秀的小姑娘,真真是国色天香,金玉满堂,散发着喜悦的吉祥的光,不用看就知道会为单位创收,带来荣光和收益。而我,我是穷山沟的石头缝子里钻出来的一个树杈,也想一路高歌猛进,却长着不成体统的枝丫。没有人托举,没有人扶持,我光靠自己的横冲直撞跌跌撞撞地生长。碰了一鼻子灰,磕了一身的伤。年近四十,剩下的是伤痕累累,老态龙钟的臭模样。因为有了孩子,不仅蠢笨,还没有了当初的不顾一切拼命三驴的鲁莽劲儿。我像是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宫女,只能让领导看着讨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