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不能吃。”
我就帮她转发了朋友圈。顺便支持了二百块钱。因为当时我也在孕期,花钱很多,到生产的时候,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所以,我也没有太大方。
后来,程云到了老家,看到了阿姨。所幸,阿姨的病一天天地好起来。程云过了些日子也回来了。我又问候她阿姨的情况,她说她妈妈已经出院了,“水滴筹”里的钱还没有全部花完。她妈妈的后老伴儿还跟他儿子一起去银行去取了剩余的钱。听说阿姨的身体康复了,我也就放心了。
年中考核结果出来了,黄社长给我发钉钉信息说:“业绩不错,再接再厉!”
我说:“谢谢黄社长!这次是稿二阶段,分配给我的任务,跟同组合的同事的任务相比,难度系数差不多。这次的业绩不错,也是情理之中。我会继续努力,也感谢黄社长一直以来的关照!”
郝跃跟我说:“黄社长给我发信息了,说我的业绩不错,他也给你发了吧?”
我说:“嗯。”
郝跃问我说:“你是怎么回的?”
我说:“这次给我分配的任务跟他们的差不多,所以,这次我能搞好也是情理之中。”
郝跃说:“我就回复了一个谢谢黄社长。你比我会回复。”
我说:“我只是说了实情。给我同样的资源,我就能搞地跟别人差不多。给我最差的资源,我怎么也搞不好。”
郝跃说:“黄社长这样一夸我们,我反而有压力了。下次弄不好怎么办?”
我说:“我没什么压力。好就好,坏就坏。既然搞排名,那就会有个先后。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了,分配给我好的资源,我搞得自然不会差。分配给我差的资源,我怎么搞也是无力回天。我真地没什么压力。”
杨编辑说:“大省还是很淡定的。郝跃就是太紧张了。”
郝跃说:“不是。大省说地那么轻松,搞得我更紧张了。我跟大省是同一个组合的,她说地那么轻松,我能不紧张吗?”
我说:“我是安慰你,你怎么更加紧张了呢。想开点嘛。我真地没把我们之间的竞争看的那么重。我们生命的意义也不仅仅在于我和你之间的竞争。甚至不在于我们在《小坛》的排名。更不在于领导对我们的评价,我们都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
郝跃说:“你真地不在乎?我不相信。”
杨编辑说:“业绩大家都在乎,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但是没必要搞得那么紧张。就像你,你应该把身体放在第一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紧张也没有用,只能给自己的身体带来压力。郝跃就是把业绩看地太重,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最后吃不好,睡不好,把身体也搞垮了。你看大省,她的皮肤多光滑,她就是能沉下心来,想得少,睡眠才好。”
郝跃说:“我一紧张就睡眠不好,我要戴上耳机,听听音乐来刺激一下。”
杨编辑说:“你想睡好觉,就要排除杂念。你天天胡思乱想,把心血耗空了,自然就睡不好了。我也是,明知道是这样,但是我做不到。”
郝跃大概是不相信我的话,她可能还是把我当成竞争对手吧。她是只知道我跟她是同一个组合,说来是竞争关系。她不知道,她在以后很长的时间里都不知道。我已经不再把《小坛》给我的指标当做唯一的目标了。我的内心已经悄悄有了自己的依靠。那个依靠是荆堂,那个依靠是故乡。我的文字像春天的种子一样,在掩盖它的黄泥地里一点点地萌动,萌芽,准备好好地生长。